一烟完毕，程迦吃了颗彭野拿过来的凉薯，吃完一个觉得凉沁沁的舒服，于是又吃一个。

她这才呼出一口气，烟雾全吐到他脸上。

彭野清楚这次难逃一劫，他枪里只剩一枚子弹，等于没用，枪反倒会让局势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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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迦点燃了一支烟。彭野拿一支嘴里，坐到她旁边的地上，要去拿火机，程迦却握住背在后。

他走过来，俯把手递到她跟前：“看。”

他把她推上车，摔上门。

小家伙撒就跑，一会儿就消失去了山坡对面。

两个材瘦弱的拿了绳子，大吼一声合伙冲上前绑他。彭野抓住绳子一扯，两人齐刷刷朝他扑过来，一个被他一脚踹开，另一个被他拿绳子绕捆一圈甩撞在车上。

他拿了钥匙，又拉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人还没站稳，对面灰黄色的山坡上突然出现两辆吉普，朝他们这儿俯冲过来。

程迦：“你打它干什么？”

她差点儿被拖出去，彭野冲上来握住她的手，

他们的目标是她的相机，不是彭野；可她跑了，他们定会恼羞成怒。

他握紧她的手，钥匙重回她手心，他在她耳边极低地说了声：“玩赛车的姑娘，移库难不到你。”

她笑了笑，轻轻燃嘴里的烟，歪凑近他，浅色的眼瞳一瞬不眨。

彭野抓住程迦朝越野车跑，可来不及上车，两辆车一前一后拦住去路。

两人都神了。

，眯着眼抬盯他看。

正吃着，后的地面上窸窸窣窣。

彭野欺过来，用力敲一下它的脑袋。

他迅速给程迦套上冲锋衣，唰一声拉链拉到，帽子遮住她的和脸。

彭野笑：“找班戈要的。”

他立在车边，冷静盯着沙尘散去后涌下两辆车的团伙人员。

彭野说：“别示好，让它们误以为人类是友好的。”

有一个想发昨晚被耍的愤怒，冲上来举起□□托朝彭野上砸去。彭野支撑都没动，原地发力，抬脚一个侧踢把他的枪断成两截。

急刹车下，沙石漫天飞。

不知什么时候，有两三只小藏羚来了。其中一只似乎不怕人类，眼珠亮晶晶的，从树后探出来，凑到程迦脚边嗅了嗅。

程迦把钥匙递给他。

另外几只在不远犹豫不前，好奇张望。

彭野于是低拿烟对在她烟上，燃了。

程迦把手里的凉薯递给它，小藏羚猛地缩一下脖子，半刻后，又小心翼翼凑过来，刚要闻闻。

程迦一脚踹他心窝，可他不松手。

程迦窜上车，前后两车的距离远远达不到移库的难度，她几秒就可以飞驰而去。她迅速坐到驾驶座上，钥匙入孔，却拧不下去手。

迟疑的一秒间，有人突然拉开车门，抓住她的手往下拖。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火机在手心。

他手心躺着几支烟，程迦眼睛微亮：“哪儿来的？”

陆陆续续抽完几支烟，彭野站起，说：“走吧，我开车。”

程迦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