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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前边那姑娘不要，扔这儿看以后裁布能不能用上。”

肖玲说：“我来这儿玩，衣服带少了，要不您卖给我吧。”

他走到路对面去了，插着兜低着，在看烟。

路上依旧人来人往，有人挑着青菜担子，有人驾着羊车，还有……程迦的视线里出现两个熟悉的人，安安和肖玲。

她摸了摸它的，把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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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了一会儿，彭野和十六去对面的铺子买烟，程迦坐在这，看着彭野高大的背影化在烈日下。

阳光白灿灿的晃人眼，他的影子虚幻在光线里，很遥远。

程迦听出来，那位四哥是彭野曾经的战友。

两人逛进这家店，一开始没认出程迦，还在挑衣服。

空气里有点燥热，昨天还是大雪，今天就是初夏。

程迦起走了。

肖玲选了另一件去试衣间。

肖玲开心极了：“谢谢啊。”

安安听了，回看，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无语地转过去。

“现在？”彭野愣了愣，回看众人，“……你来？”

石十六尼玛全注视过去，程迦坐在灶旁拧稻草把子，看了他们一眼。

“没了，这儿的衣服都自己的，只有一件。”

“好了好了。”

“我清理一下。”老板娘跟过去，从里边拿出一件白色羽绒衣，要往角落的碎布堆里扔。

“快了快了，还有十几。”

肖玲低声：“安安，算了，旅途里见着的人，回去后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程迦抠着袖子上的丝线，余光感觉彭野的影子靠近，兜罩下来。她一沉，额前的发际线上压了颗琥珀，珊瑚饰分坠两边。

彭野已转走了。

程迦问老板娘：“编好了没？”

程迦无语地抬起眼。

安安还在生她的气，没搭理她。

彭野等人回到客栈，石借了老板的厨房，准备饭。

程迦懒得应他，问老板娘：“还得多久？”

他电话里

肖玲问老板娘：“刚才她那衣服还有吗？”

老板娘：“卖什么？这衣服我也穿不得，你要就拿走吧。”

等走近了，安安这才发现：“程迦？……你这么打扮真好看，像藏族姑娘。”

饭到半路，彭野接到一个电话，开口便唤了声：“四哥。”

给她编小辫儿，表情淡淡的，隐约透着点儿不耐烦。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彭野握着电话，笑了笑，走到窗边：“我刚从风南镇过来。”

十六站在不远看程迦，红珊瑚特衬她的肤色，他竖起大拇指：“程迦，不错！”

程迦没事干，坐在稻草上帮着清点从车下卸下来的动物。她看到了几只小羊羔子，二维的，平面的，血的眼望着她。

肖玲一眼看见内层hermès的商标，拦住：“这是……”

“……不是不见你……上次见面得有两年了……不是怕打扰……那晚有突发情况，赶时间……对，羊571张，别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