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去公司找,我去他平时常去的那几家餐厅找找看。”
“没什么事,就是之前求他帮忙那个朋友想要感谢他,我打他电话没人接,还以为他回家了。”
他拿起那张茶几上的照片,先是微微皱眉,而后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怎么会……闻樱,这照片是从哪儿来的?是不是董家动手陷害晏臣?”
“嗯,在楼下了。”
许沁很少听到肖亦骁这样严肃的语气,不由得有些紧张:“出什么事了吗?”
许沁知
肖亦骁不会乱说,加快了步伐:“我
上上楼,亦骁哥你要是有什么消息尽快告诉我。”
孟晏臣微微摇
。
藤条夹着风声落在孟晏臣已然被汗
透的背上,他被藤条鞭打到无法控制的
前倾,麻木多时的膝盖因
重心变化而恢复了知觉,钻心的疼。
“没有,我哥从上午就没回我消息,我还想来公司找他。怎么了亦骁哥?”
“你自己看吧。”
不能出声。
“是……爸爸。”
“亦骁啊……晏臣没回来。怎么,找他有事吗?”
“这……闻樱你先别急,晏臣或许只是一时新鲜……”
爸爸是真的对他失望了。
自然不止是说说。
“好,知
了。”
“五十下,在你想明白之前,我不想听到其他任何声音。”
又一鞭狠狠落下,孟晏臣在巨大的力
下无法维持
的平衡,伸手撑住了
前的地板,下一秒那藤条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朋友?”
“没听他提起过。”付闻樱声音平稳,但心里已经乱成了一片。
“喂,你好。”
“楼上跪着呢。”
孟晏臣咬牙重新跪好,惩诫室只剩下藤条打在
肉上的声音,和孟晏臣越来越
重的
息……
“你现在在明灏?”
就在意识要陷入昏暗之前,惩诫室的门被打开了。
“沁儿,你和你哥在一块儿吗?”
孟怀瑾很少这样生气,他解了袖口的扣子,拿下了挂在墙上的藤条。
“是我的人拍到的。”付闻樱声音空
:“从他走出公司,一直到带人进了酒店。拍他那人在酒店外面蹲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才离开。”
“闭嘴。我说了,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孟晏臣死死咬住下
,遏制了差点出口的痛呼。
那些照片就散落在旁边,还有一张正正摆在茶几上,孟怀瑾低
就能看到。
微弱的光自走廊传进一片黑暗的惩诫室,孟怀瑾逆光站着,孟晏臣看不清他的表情。
孟晏臣轻声开口。
“对不起……”
“知
。”孟晏臣掐着已然鲜血淋漓的掌心,一条条细数自己的罪状:“不该放纵,不该失去警惕,更不该惹妈妈伤心。”
这时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付闻樱收拾了一下情绪,接起电话。
挂了电话,肖亦骁脸色微沉,思考半晌拨通了许沁的电话。
“抱歉。”他声音虚弱,却格外倔强:“只有这点……我改不了。”
孟晏臣是她的亲生儿子,她自然也知
,那孩子看上去温驯知理,可实际上……
子执拗得很。
孟怀瑾拍了拍付闻樱的肩膀:“你先别急,也别生气,我去跟他说说。”
付闻樱看着孟怀瑾上楼的背影,心里并没有得到半分宽
。
“哎,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要是他回家了您跟他说一声,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
“孟晏臣,你知
问题的关键是什么!”
“……他现在在哪儿。”
“付阿姨好!我是亦骁,晏臣在家吗?”
“知
错了吗?”
“孟晏臣,挨罚的规矩都忘了吗?”
膝盖早就已经麻木,孟晏臣掐着掌心强迫自己跪的端正,但再强大的意识也抵不过时间的
逝。孟晏臣狠狠咬了一下
尖维持清醒,可即便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却仍换不来片刻清醒。
或许……在爸妈眼里,他还不如死了。
以往的训诫,虽然看着严重,但其实孟怀瑾都留了手,可今天不一样。藤条凌乱的落在背上,每一下都要将他活活打死一般。
“怀瑾,晏臣是我们的孩子。”付闻樱看向孟怀瑾,亲手打碎了他的幻想:“他是不是那种追求新鲜的孩子,你我……还不清楚吗?”
瑾看到自己的泪水,抬手慌乱的
了
。
“好。”
“爸爸。”
“好……好一个改不了。”
“哦……晏臣没跟您说吗?我一个朋友之前需要钱急用,晏臣看在我的面子上借了钱给她。”
“不确定,就是有一种直觉……”肖亦骁声音严肃:“我刚才给付阿姨打电话问晏臣有没有回家,她那个语气……虽然听起来没什么,但就是很像小时候……每次晏臣被我连累闯祸之后……那个语气。”
付闻樱听着二楼隐隐传来的声音,眼中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