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说。

        ＊＊＊

        我盯着他的脸，一个念忽然攀上脑海。我说，既然是歉那就要有些诚意，让我你。

        霎时卡芙卡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又看向刃：“艾利欧找我有事，我得过去一趟。”

        什么？他的表情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

        当一个人的恨意走投无路，或许便会以一种歇斯底里的方式发出来。我对眼前男人的怨念便这样转化为了对他的羞辱。当然，也许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得以击溃他的方法。

        “才打了几下就爽成这样，你就这么欠？”我丢开尺子，跪坐在他的间，将手指

        “好。”

        正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星猎手的其他人知你长了这玩意吗？卡芙卡知吗？”我用尺子戳着他因为刚才那一抽而泛红的口，慢条斯理地问。肉轻颤着，淌出些许水沾了尺子前端。刃没有回答我的话，呼有些许急促。我抬起尺子又给了他一下。

        “阿刃，我真心希望你们的关系能有所缓和，”卡芙卡轻轻碰着刃的脸侧，“或许这是一次机会，最后尝试一次，好吗？”

        “谁？”

        “阿刃，”卡芙卡蹲下捡起掉落在较远的一块碎片放在刃的掌心中，“星她只是什么都不知，如果她知你是……”卡芙卡没说下去，生活不是艾利欧的剧本，他们都没法预测事件的走向。

        刃没有说话，我开始觉得无趣，准备关上门。然而下一刻他抬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我用他风衣上的红绳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后，用绷带缠住了他的眼睛，命令他打开双。我在自己的桌面上挑了那趁手的塑料长尺，扇在他的雌上，他痛得蹙眉，却不吭声。

        “我不想见你。”

        这下打得有些许重，发出清脆啪的一声响，口的肉几乎瞬间就充血红了起来。他小声地呜咽了一下，下面却出了更多水，甚至前面也了起来。

        “……她需要你的安。”

        “……是我。”

        “……是卡芙卡让我来向你歉的。”

        “货。”我忿忿地骂了句，用尺子撩开阴。这次我用窄侧的尺背，轻轻过狰狞的阴，打在前端衬托下相对小巧的阴上。他上的肌肉不受控地紧绷，我咽了下口水，发愤恨般又接连砸了几下。

”刃叹了口气，蹲下去捡地上的碎片，“她一直都讨厌我，你这样只会让她更怨恨我。”

        刃了。他的花抽搐着，出一又一的水，阴也充血了起来。只是用眼睛判断，我也知他下面肯定火辣辣地痛着。

        我很喜欢眼前男人此刻的表情，惊诧中带着一丝无措。我想，我大概确实不了妈妈的乖女儿，因为我本质就是个自私又善妒的坏人。

        良久的沉默，而后。

        “需要我一起去吗？”刃将捡起的碎片收好，卡芙卡摇了摇，“只我一个人，今天大概不回来了。”

        平心而论刃对待我不算差，我承认我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大多来自嫉妒，一小分源于自卑。能同卡芙卡一同执行任务的是刃，能不计命去保护卡芙卡的也是刃。而我在卡芙卡边什么都不了，只能当一个乖巧的家里蹲女儿。这叫我怎么不去恨他？

        其实我很清楚卡芙卡从未独属于我，而刃的出现确实如利刃将我所有的自我欺骗刺碎，让我不得不直面我对妈妈赤却又脆弱的爱意。我不敢将越矩的爱宣之于口是因为我害怕重归一无所有。另一边，他们仿佛与生俱来的默契与熟稔叫我嫉妒，明明先到来的是我，但只需眼神转便能在无言中理解对方的却是他们。

        我蜷缩在被窝里抹了会眼泪，大脑思绪繁杂，或许我在怀念家里只有我和卡芙卡的日子。我一无所有地来到此，是卡芙卡给予了我一切，我只是太珍视我仅有的这些。

        ＊＊＊

        听见卡芙卡的名字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我的心里又莫名升起一气来。我拉开门，瞪着他：“怎么，你是想在我面前炫耀卡芙卡与你的关系吗？”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我你我就原谅你。

        “你知我并非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