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被你看着碰下面。”

        阮不说话了，只是用被枕着的那只手顺了顺帝王的长发，又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腰。

        “我……我以为你不会摸、摸那里……”

        帝王靠在阮怀里，少女上的香丝丝缕缕钻进人鼻间，闻着叫人心安，柔的手抚着自己汗的背，舒服得直犯困。

        半夜居然就此疼醒了。

        “下面了……别动，给你上点药。”

        阮看出来了，端了碗热糖水给他喝，哄着骗着扯掉了男人的子，要他掰开给自己看看，这一看才发觉小两边翻出来的肉已经得老高。

        阮心里突然有些酸涩地疼，说不上是爱怜还是心疼，又或是别的一些什么，怪异难言。

        阮等人睡熟了才起，要了帕子给男人，却在路过刚才男人躺过的垫时有些发懵。

        一点经不起碰的女被药膏从外摩到底，内异物感明显，况且药膏又凉，夹在两间的感觉十分怪异。

        于是两人在御书房后的阁里相拥而眠。

        偏偏自己不争气，对阮的碰极其感，甚至到了随便摸摸就有感觉的地步。

        帝王双眼空地呜咽着，显然还没缓过神，浑上下口水水淫水汗黏黏，阮却不嫌弃似的，将人抱了个满怀，搂在怀里轻轻拍背安抚，怕他刚了子又浑是汗会着凉，还扯了张薄毯来将人裹紧。

        阮难得真的心疼人，所以照顾人分外上心妥帖，夜半捂热了手给男人酸疼的小腹，不嫌折腾地煮了红糖圆子，哄着喂男人吃了，又仔仔细细检查了男人的小，给那渗血的伤口涂好药才睡下，还不忘把人搂进怀里，拍着背安抚。

        自从之前亲眼看到帝王被误入的小太监吓，阮就总小心翼翼，怕那件事情给他留下阴影，一不小心就会想起来，也怕真的把他给吓坏，甚至隔了两天没敢碰他。

        帝王趴伏在阮怀里，抽泣声慢慢止歇，息也逐渐平复，像是缓了过来。阮换了个姿势，让他枕上自己一边的手臂，也不急着起来，柔的小手在男人汗的背上轻轻拍着，耐心地安抚。

        “嘶――”阮动作太快，祁景川一下没忍住，疼得倒了一口气。

        “这药得自己化才好，皇上忍一下。”

        还没等帝王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那一小节药膏已经被推进内。

满椅子上的垫，小的淫水却因为量大更像，全都在阮手上。

        因着初夜被人照顾得十分妥帖，所以第二日睡醒倒是没有太难受，唯独两间总像合不拢似的，一动就疼，让人有些不适。

        “很快就化了。”阮帮男人穿好子，低声安。

        被自己用手破了。

        “乖，去床上睡。”

        刚才男人下正对口的地方，不偏不倚有一小片艳红的痕迹，已经洇了垫子。阮近乎飘忽，反复确认了好久，才终于整理好心思――那是男人的落红。

        男人许久都没出声，阮低一看，却见男人满脸都是泪，无声地往下掉。

        阮等着帝王慢慢平复下来，见他昏昏沉沉地快要睡着，忙了男人的发:

        他竟是第一次。

        阮不知他是第一次，下手很重，也不曾怜惜，直折腾得男人腰酸疼，连小腹都有种酸涩的下坠感，胀胀地疼。

        阮又从随带着的小荷包里取出一棒状的东西，大约一个指节大小细，用雪花纹纸包着，油的。

        他怕阮真的觉得自己像个浪货一样饥渴。

        阮将药膏化了才敷上男人的口，动作很轻，让原本已经咬紧了牙打算挨那几下疼的帝王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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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懵了一下，忙用手背去:“怎么哭了？嗯？”

        终归跟女人的东西还是不一样，又浅又窄，一不留神就折腾成这样。

        偏偏男人还实得不像话，连句疼都没有，居然一声不吭要去上早朝。

        阮当然知他说的什么，愣了愣:“别哭……我没见你自己碰过，以为你不喜欢，怕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