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聂宣知，那并不是幻觉。

他如今的相貌丑陋的很，便是边关那些见多了面貌残缺之人的女人，也都不敢直视他，更有不少孩子被他吓哭。

聂宣顿时有点忐忑。

这女人明显是养尊优的，自己这个样子……

聂宣微微侧过，遮掩自己那被毁了的半张脸。

就说边关的那些读书人……他们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肯定不会去帮一个女人事。

顾勇的出现在了这里……那个来这里的人，是顾勇？

不过，既然不是幻觉，那女人到底是谁？

等聂宣回归神来的时候，那个突然出现在河边洗衣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聂宣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越越快，仿佛要从腔里出去一样。

她的肤很白，跟边关那些饱经风霜的女人完全不同，她的眼睛很大，乌黑的眼珠非常灵动，她的眉微微上挑，看着非常神……

“你就是聂宣啊……”郑璃拉长了调子看着聂宣。

其实……告诉聂宣也没什么。

正是这些，让郑璃将自己的别藏得很好，但聂宣是不一样的。

他对顾勇虽有好感，但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很显然，他是喜欢女子的。

她先将自己没洗好的衣服洗干净晒上，然后就坐到了镜子面前。

她当时穿着男装，骑着顾勇的……

这是他以往从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又惊喜又惊奇，更有些高兴。

郑璃被聂宣盯着，不免心虚，她用床单把衣服一裹，就：“我洗好了，先走一步。”说完，她就飞快地离开了。

这年，边关的女人都是不注重自己容貌的，但她不同。

她的速度很快，以至于聂宣追之不及。

如果她是女子的事情被人知……也许她现在的手下并不会离她而去，但一些原本想要投靠她的人，却肯定不会再选择她，对她将来的发展也很不利。

不过现在的话，就算她不说，聂宣估计也能猜到。

这地方离大齐边关有些距离，大齐的百姓不会过来，只有他们营地里的人和戎人可能会来，但眼前的女子他从未见过，听她口音看她相貌她也不可能是戎人，既如此，她到底是谁？

聂宣心里一热，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整个人又僵住了。

人看到，就躲到了角落里，又清理了自己一番之后，才穿上衣服。

聂宣走了过去，果然看到河边有人，只是……那人脑后的发被高高扎起，侧面看去能看到她白的肌肤和尖尖的下巴，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子！

然后……他看到了顾勇的。

郑璃从湖边离开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没必要逃跑。

聂宣的样子她早就看习惯了，自然不会害怕，这会儿，她一边偷偷藏好面，一边仰质问。

“我叫聂宣。”聂宣看到眼前的女子并不害怕自己，又惊又喜。

聂宣发现了不少疑点，但他这会儿整个人有点晕晕乎乎的，竟是完全想不明白。

“你又是谁？”郑璃这时候却是反问。

郑璃骑着回到自己的住，

她需要隐瞒自己的别，因为如今这世，对女人很不公平。

聂宣下意识地询问出声，然后就看到那个女子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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