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鲛人安静的盯着的清问勾了勾，“亲人？朋友？还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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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房间内弥漫出一甜腻的味。

大睁着一双血眸的鲛人静静的看着清问直的背影，对自己掌心的疼痛一无所觉的鲛人眨了眨眼睛，有金红色的顺着眼眶落下来，

鲛人一言不发的望着清问，放在间的手却随着清问的话语渐渐攥成拳，有金色的带着闪光的血顺着指一点一点的落下来，滴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垂着眸子的鲛人攥紧了手中的玉盒，沉默不语。

“不，你什么都没有错，你只是被嫉妒了而已。仅仅只是被嫉妒而已，为什么你要遭受这一切呢？”

此刻，鲛人就那样安静的望着清问，一言不发。

“你错了什么吗？”

“你……甘心吗？”

“他为什么来找你呢？”

即使再如何的隐藏情绪，鲛人在清问面前也仍旧是无所遁形的，将盛满了珠子甚至已经无法合拢的玉盒放到桌面上，鲛人将玉盒轻推到清问面前，抬眸望着清问的鲛人眸底一片血红，他的眸子已经被血色浸透，就连竖瞳都淹没在血色之中。

着桌面，“让我来猜猜看，那场导致船暂时停止航行的凶兽乱斗，其中一只凶兽是你的同伴，和你一样的鲛人。那么……在天穹海域为什么会出现鲛人呢？”说到这里，清问停止了手指敲击桌面的动作，“他是来找你的……倒是没想到，还有鲛人对你不离不弃，只可惜……他已经葬在天穹海域内了。”

仿佛没有闻到房间内甜腻味的清问放下撑在额边的手，往后将整个子靠在椅背上的清问歪了歪，“看来是爱人。”确定了自己想法的清问垂了垂眼。

“你……认命吗？”

“不过是因为被同伴嫉妒，便因为一个所谓的‘意外’，你不得不离开了龙绡，落到了人类的手中，感受什么叫‘人心险恶’，而私自离开龙绡准备找寻你的爱人葬海域，你的爱人死去之时，与你的距离不过八十里，而你却只能够捧着一个玉盒哭泣。”

“不，你被逮到的地方不是在天穹海域，那么他为什么会在天穹海域呢？因为你们的龙绡就在天穹海域附近？嗯，看来是这样呢……到时候没有想到龙绡就在天穹海域内，还真是缘分。”三足金乌所在的位置也在天穹海域，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天穹海域居然能够隐藏这么多的秘密，难怪会以“天穹”二字来命名这片海域，这样想着，清问手指轻敲了下桌面，“那么，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眼尾生长出来的倒刺包裹着鲛人弧度完美的眼眶，甚至有蓝紫色的睫羽缠绕在这些细小而坚韧的倒刺上，细碎的鳞片自脸上脱落，掉落在地毯上，使得鲛人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破坏了鲛人的美貌，但鲛人却对此毫不在意。

问出这句话之后，清问便保持了沉默，就连放在鲛人上的目光都收了回来，清问站起了，走到了窗边，背对着鲛人欣赏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对于后灼热的视线恍若未觉。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天穹海域呢？难你被人类逮到的时候也是在天穹海域……？”一边问着，清问一边歪着打量着垂着眸子的鲛人的神色变化，一点一点的验证着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