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欢脑子好像被炸了，被钉在了地面无法挪动。他转想走，觉得一秒钟也呆不下去，却被同事们堵在这里。

“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杨欢，但感觉辩解得力不从心。

越默海突然从车里出来，在一片突然的安静中走到杨欢跟前，用力握住了那只不断躲避的手：“走吧。”

他总是能把越默海往好的地方想，总会给对方找能被原谅的借口，即使他不希望自己这样，但可能已经形成习惯了，改不掉。

他显然话中有话，杨欢怔了，小声：“如果有条件的话……当然希望能学习。”

“……我不是发短信，说不用来接了吗？”他小声问。

杨欢边组织措辞回答，时不时看向越默海的眼睛。他发现对方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表情柔和得一如从前，双不禁紧张地抖起来。

他们去了一家小餐馆，越默海说这是当地人特别推荐的地方，菜不贵但很好吃。预订的位子在床边，吃饭的时候杨欢一直在看巴黎街上的夜景，努力保持相安无事的沉默。而越默海也没刻意让他开口，反而不断地把菜往他跟前推，似乎要避免杨欢太过尴尬。

这和工作密切相关的问题让杨欢一愣，随后立即正经地回答自己工作的感受和疑惑。他还没完全适应和越默海之间上下级的关系，总觉得十分陌生而古怪。

杨欢转过不理他，越默海见此也保持沉默，安静地继续开车。

杨欢安静地上了越默海的车，心里满溢矛盾。

“你想吃什么？”越默海的声音柔和起来。

“哟哟，还害羞了啊小妖？”

他在骗你、他在骗你――杨欢想脱口而出，但看到越默海的手腕时，还是沉默了。

“平时不是很嘛，关键时候装什么？”

“那你的家人呢？”杨欢忍不住问：“越泽林不会生气吗？你爸妈不会生气吗？”

杨欢没挣扎，因为这样同事会评论他作。他感到对方的手温无比，至少比那些言要让他心安。

有如芒刺在背，杨欢觉得全僵得无法动弹。而越默海一直看着他，直到路上的车辆开始多了，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快上车吧。”

“这是我自己的事。”

“这一个星期的工作，感觉怎么样？”

杨欢以前就觉得越默海总是突然说不可思议的话、不可思议的事，现在也是，可能是份显赫的缘故吧，想要的东西伸手可得。比如现在，

越默海安静地听他说完，问：“有了解过国外时尚传媒公司的运作吗？”

“我们一直是。”

“想实地参观一下吗？”

“我就说嘛，杨欢这几天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原来是和越总呆在一起了。”

“我……在网上了解一些，也查过一些资料，但都是比较过时的了。”

“之前就听有高层说越总好像特别‘照顾’某个男员工，飞机上还一起睡在等舱，原来是杨欢啊。”

“走吧，现在带你去。”

“快进去啦，我们都知了，装什么呀。”

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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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越总。”同事们唏嘘。

“反正大家都知了。”越默海轻声回答。

吃完后，越默海突然问他：

同事起哄起来，出不明意味的笑，促着杨欢赶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