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半小时后来了，看到杨欢这幅样子也懵了傻了，不懂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成了这样，只能手足无措地坐在杨欢旁边安，直到听他说肚子饿了便扶他起来，三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出这栋楼。

向来脾气好的姚瑶听完后怒了：“我从来就没听说过因为‘个人生活不检点’就被取消学位证的，而且欢欢你和越默海你情我愿，在学校里也不张扬，怎么就‘不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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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欢感觉挨了当一棒，整个人都失重地向后退，重重地靠在墙上，磕得背脊一阵钝痛。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他下意识避开了人多的电梯，木然地走进楼梯间。

杨欢吃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眼睛呆滞地看着一桌的美食，得像个桃。

“到底了怎么了啊欢欢？你为什么会去校教务？“

杨欢把事情颠三倒四地和她们说了一遍，声音哑得几乎都发不出来，中间还被杜强行灌了几杯水才磕磕绊绊地说完。

校教务的人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学校已经下了决定，说明你行为已经很严重，基本不可能改了。”末了，还补充来一句：“或许有人举报你也说不定。”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失去了反应和抵抗，脚步一寸一寸地挪动着向下走去。只走了几步他就不行了，倏地坐在了楼梯上，压抑地哭了起来，无助地蜷缩在楼梯上。

始同情他这幅濒临绝望的样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点：“据目前学校下的决定，是这样的，可能不久后就会下发书面通知……”

她还没说完杨欢就冲出了办公室，一路跑出学院大楼，用尽最快的速度直奔学校教务。

什么叫“个人生活不检点”？！他觉得是天方夜谭，简直笑死人。

她们带着杨欢来到了他最喜欢的一家餐厅，包了一间小厢，给他点上了好多菜。杨欢先是大口大口地喝水，似乎要把出的眼泪全灌回去，然后开始疯了一样地吃菜，毫无形象可言，还差点噎着，吓得姚瑶和杜轮给他拍着背顺着气。

他急促地敲开门，惹恼了正在理事务的教员。对方对他的问题很不耐烦，只是说审工作并不是他们的，至于是哪个门，对杨欢无可奉告。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被唯一的意识牵引着去拨越默海的电话，却得到的是已关机的冰冷回应。

杨欢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一样，地坐在楼梯上。直到窗外天色全黑、直到双脚酸麻得不行，饿得胃都开始抽搐，才不得不挣扎地要站起来去找吃的。但他得不行，刚站起来又跌回地上，来来回回几次都失败了。

041.

“你……”杨欢被堵得一无名火和委屈齐冲上脑门，鼻子开始发酸。他拼命忍住要哭的冲动，问：“那……难我就一点申辩的机会……也没有？”

他哭得眼睛了起来，全像都脱水了一样毫无力气，最后只好打电话给姚瑶和杜。

校教务的人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脸孔：“到底有没有‘个人生活不检点’这种事，只有你自己知吧。”

“为什么我不能知？”杨欢问，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哑了：“没有学位证我怎么办？我不是白读了四年吗？！而且本没有上面说的这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