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知足常乐的杨欢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弯着的嘴角本停不下来，忍不住用手指去摸越默海睡衣的扣子，还凑上去嗅着对方上好闻的气味。

他突然好奇越默海到底是什么取向？他不是说自己以前交过一个女朋友吗？那怎么又不介意和自己爱，难他把自己当女人看了？或者他其实是个双恋？

杨欢想继续问，但今天两个人都为了复习和作业熬到了很晚，再说下去恐怕要没完没了了。他郁闷地看着越默海熄了灯，走过来和自己并排躺在了一起，本来想靠上去贴着对方睡，但又记起越默海不喜欢，只好失望地要退回来。

越默海本来闭上的眼又睁开了，盯着他：“你是不是不想睡觉了啊？”

“你不是不习惯吗？”杨欢讶异。

“知

越默海着他尖尖的下巴，把这张小脸抬起来：“要不要一次，这样就习惯了吧？”

他的这些问题一直憋到了睡觉前，才鼓出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默、默海……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没，没有啊。”杨欢反驳，将脑袋往他怀里靠了靠：“只是突然这样……有点不习惯。”

他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谁知越默海听见了，开口：“为什么不靠过来？”

刚要关灯的越默海一顿，回看着他：“问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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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杨欢突然，然后惊觉自己声音太大便捂住了嘴，不好意思：“能不能亲一个……再睡啊？”

缓靠过来，在那白皙的脸上亲了一下，低声；“吃饭吧。”

“那就睡觉。”越默海放开手。

越默海边吻着他的，手在他瘦弱的背脊上抚摸着，不一会儿就潜进了衣服里，摩挲着散发淡香的躯，温柔得似乎要将杨欢进怀里似的。而杨欢被他爱抚得舒服至极，情不自禁地抱紧他低起来，几乎希望自己永远躺在他怀抱里。

杨欢心里有点怅然若失，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像个女人，非要让对方亲口说出“我喜欢你”、“我爱你”才罢休。他很想听越默海说一声，但怕自己这样就更娘炮了，也许适得其反会使对方反感。

“你怎么……又习惯啦？”

“我也不知，可能都喜欢吧。”越默海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让杨欢摸不着脑。

“嗯，睡吧。”越默海的动作其实不能叫抱，只是轻轻搂着，甚至还把手臂收了回来，仅是任由杨欢贴着他。

“啊？不，不用了吧？现在好晚了……明天还得上课。”杨欢被这少女感爆棚的动作弄得心加速。

越默海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抱在了怀里。杨欢激动地轻叫了一声，然后小心地贴着他的口，顿时觉得自己要睡不着了。

吻毕，杨欢睁开眼，看见彼此的眸光里都有了些春色，便知恐怕睡眠要推迟了。只见越默海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且并不打算忍耐自己。他吻了吻杨欢的脸，手缓缓在那两肉上搓起来。

他刚说完越默海就凑过来上了他的嘴，然后端正地贴住了那柔的。杨欢闭着眼，双手抱紧他的腰，心里顿时觉得洋洋的，幸福感在这一刻爆棚，突然有种死了都无憾的疯狂想法。

“我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