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疲惫的来到学校，随便买了个面包，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开门后他意外地发现，常年混迹校外的卓云此时竟然十分安静地坐在宿舍里。

卓云见他接过了，便转坐下，翘起二郎问：“你真要回宿舍住啊？打算住多久？”

杨欢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卓云家境富裕，但却从没有请过他和越默海吃饭，这次突然给他吃好的不禁让他诧异。但杨欢确实饿了，他看了看手中冰凉的面包，终究禁不住诱惑接过了热气腾腾的饺子。

杨欢皱眉：“你问这个干什

[实习加班，今晚不回，你先睡吧。]

卓云沉默了一下，咳嗽两声：“不过准备到考试月了，你在宿舍好好复习也是个正确选择，免得呆在越默海旁边分心。”

卓云嘴角僵地抽搐了一下：“当然，我他妈可不想挂科。”

“你呢？”杨欢直接忽视“越默海”三个字，抹着嘴问：“也要在宿舍复习？”

“……不知。”杨欢闻得饺子香，不禁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无心再想其他。

“哟，杨欢你回来了？”卓云见到他立即站起来，挤眉弄眼：“怎么，才同居多久就要分居啊？”

“嗯，一节选修课。”

他从噩梦中惊醒，一眼便看见乱七八糟的床铺。他抬了抬，见天色大亮，而越默海早就不见踪影。他转，突然看见床有一张便条，上面正是越默海的字迹：

杨欢梦见了他小时候在看动画片，他一边看，父亲就在一边咳嗽，那咳嗽声和电视里动画片的声音混在一起，极其难听。突然他父亲怒吼起来，捂着咙，面色扭曲，叫喊着让他打电话。于是无知而迷茫的他拿起电话打给母亲，喊着爸爸又发病了。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惊恐地看着他父亲脸色从红变成惨白，然后慢慢地在沙发上――即便他亲眼见了那么多次，还是会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18.

“……”杨欢忍不住骂出声，鼻一酸差点又哭出来。越默海昨天把他弄得那么惨，今早却只留了张字条就走人，连个早餐也不买，让他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接完客的男。他看着这张字条冷笑，默默觉得越默海也是好玩，居然还以为自己今晚会继续住在这里。

他说到考试和挂科，让杨欢突然想起来下午有一节自己从没去过的选修课。传说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但到了期末如果还逃就真要挂了。于是他立即囫囵吞枣地吃完剩下的饺子，收拾了下垃圾便开始翻书包。

杨欢本不想回答，反问：“你怎么会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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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准备期末了吗，再不开始预习就要挂科咯。”卓云说着突然将一个包装致的饭盒递到他面前：“饺子，多买了一份，还是热的呢，尝一下吧？”

“什么时候回来？”

卓云见他似乎要走，立即：“你……去上课？”

杨欢攥着那张字条越来越紧，突然想到都说字如其人，越默海明明字写得这么隽秀儒雅，格为什么这么古怪不讲理？他想撕了这张纸来愤，但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撕。他发现自己居然不舍得撕，不禁觉得他真的是爱越默海爱得要死，也爱得这么傻，一会儿又要决定和他冷战，一会儿又连对方的纸条都不舍得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