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栋楠很迷恋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种主宰的地位，他可以控制着别人在望的深渊里挣扎，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因为我学会了爱。”

也有同龄人找上他，不过被他蛮不在乎地拒绝了，那些人只想和他恋爱，偏偏他完全没有兴趣，抽屉里收到满叠的情书，但他基本都扔掉了。

“我爸。”陈栋楠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其实跟谁都一样，那个房子我是不会给他们任何人的。”

“你懂什么！”陈栋楠大声地打断了他，“我爷爷留给我的是地价最贵的那栋房子，他们想要的岂止是我。”

虫上脑的年纪只想匍匐在丰满的肉上，那些成熟的大姐姐们比高中生更加漂亮，更加会打扮，更加通晓彼此舒服的姿势。

“笑什么？是因为财产纠纷吗？”孙昴听到这一段有些胆颤心惊，他看到男人脸上浮现出了久违的阴冷的微笑，神情嘲弄而凶狠。

“不会吧我觉得，你父母应该是――”

“没啊

“你喜欢她？”孙昴看着陈栋楠一脸回味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财产自然是一方面，不过他们争的最凶的是我。”陈栋楠哼地一声冷笑，“明明往日从不在我上花费心思，这会儿倒是打起感情牌了，个个都说我是他们骄傲的儿子。我看，要是我没那么好，怕就是个包袱，谁也不想要了。”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两年多，一直到那女人的老公升职回北京定居才结束。

“这个嘛”陈栋楠顿了顿，他挑起眉，略显轻佻，“是也不是。”

一开始，他在上聊天，像初中网恋一样，和附近的大学生聊不堪入目的东西，还好高中的他已经变得英俊而成熟，不需要太费功夫就能把那些女人哄上床。

“额结果你跟了谁？”

他的父母决定离婚，而离婚官司却打了一年半，这件事情陈栋楠说起来不免有些想发笑。

地喊打喊杀，还是填不满内心的窟窿，他不再是可怜兮兮困在家里的小狗，而是一受伤了的不知舐伤口的猛兽。

说这话的陈栋楠神情很轻松，那是唯一让他宽解的时光，女人丰满的和温柔的态让他感到温，女人们雪白的肌肤发自内心的呻，让他感觉到了很强的存在感。他可以顺从望，也可以征服望。

如果说童年的经历只是让陈栋楠看起来落寞且心酸，那么此刻的男人截然不同，浑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阴暗。

恋爱实在是很无聊。

他约到过年纪最大的保持关系最久的是一位三十出的少妇，那个女人的老公建筑的，常年在外地跑项目，她成熟感，温柔贴，带着他进入了完全不同的领域。高二开始的每个周末，她都会穿着各种感风的内衣在他的间主动起伏着，用丰满的雪白子挤压着他的鸡巴，诱惑着他挥洒年轻人的。

甚至，对方还会玩一些的小情趣，陈栋楠犹记自己第一次看到鞭子不知往哪儿挥的尴尬情形，但女人却温柔的鼓励她，摇晃着饱满翘的屁，示意着他方向。虽然和正儿八经的调教相距甚远，但也算是入了个门。

他第一次知口交的滋味，热的口腔毫不亚于水淋淋的小，紧紧地包裹着他，爽的脚趾都要痉挛。

“那你之后还是一个人住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