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波抬了抬下巴，其中一个守卫从腰间出一把枪，上顾溟的太阳，另一个守卫快步上前，伸手将门往两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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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眼眶，卑微地、毫无自尊地哀求他，“我求求你，放他走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错了……别动他……求求你……我什么都……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听话……求求你……叔叔……我听话……你让他走……”

那把削铁如泥的刀刃闪着寒光，刺得顾溟双目干涩。

“他往自己脸上划了一刀，所以我也要往你上划一刀。”

顾烨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他宁愿那些伤痛全都以十倍的量放大在自己上，也不想顾溟皱一点眉。

“不行！！”

祁连波掐断了电话，“他自己要来，我有什么办法。”他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要是跟芸一长得不像，我会留你吗？”

“你不能这样！我什么答应你！你不能这样！”顾溟从椅子上弹起来，被两个守卫抓着肩膀按了回去。他眼睁睁地看着祁连波走到门口，打开了可视对讲机，“一会有一位客人要来。”

祁连波回过的时候，手里的刀刃

“你别动他！别动他！！你冲我来！你有什么都冲我来！”顾溟疯狂地扭动着肩膀，如同一只即将折断双翼的鸟，拼命地向顾烨的方向拉扯自己的上半。恐惧让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成碎片，当他发现自己本无法阻止祁连波前进的脚步时，他爆发出一声悲戚的呐喊，“求求你！叔叔――”

“好。”顾烨着气，答应，“那你得放他走。”

顾烨被那名守卫往后狠推了一把，脚步生生停在了原地，他盯着黑漆漆的枪，握紧拳，浑发抖，僵地转望向祁连波，“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顾烨一眼便看到顾溟脸上贴着纱布，前的衣服还沾了半干的血迹。他心如刀绞，几乎就要丧失理智，不不顾地冲上前来。

然而祁连波无动于衷，他背对着顾溟，又将这一件发生在顾溟上的，不那么糟糕的事情撕碎了。

祁连波耸肩，对顾烨说，“你还不够谈条件的资格。”语毕，他又抽出那把片刻之前才沾过血的匕首，转冲顾溟报复地调笑，“这是你自找的。”

顾溟立即噤声，屏住呼，目不转睛地盯着紧闭着的推门，他的几乎就要承受不住因恐惧而起的、急速飙升的肾上激素。

“说好什么了？”祁连波意识到什么似的，舒展开皱着的眉，“哦，看来我还真是抓着你的肋了。”

祁连波对他激烈的反应尤其感兴趣，“太聒噪了。你对他也这么凶吗？”

顾溟看到顾烨单枪匹地站在门后，失控地吼，“你来干什么？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而后他顿时失了所有气势，半垂着呜咽，“我都跟你没关系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时，门外响起三下叩门声。

“你敢动他！我杀了你――”

有人在外面说，“人带到了。”

“你敢动他！你个王八――”

什么都！你不要动他！”

“别这么猴急。”

“不行！！我们说好了的！”

顾溟尖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