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易弦发现，屋子里饭菜的气味已经很淡了，飘着类似夏季松林里的气味。火炉上，陶盆里的松针和菊叶舒张开，盆中的水变成浅黄色。炉膛里燃烧的木柴发出轻微的毕剥声，室内的，门外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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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赶快说，“我觉得还好呀，要是用这个和新鲜的蕨菜一起焯了，凉拌，一定更好吃。”

何田划着独木舟，小心绕过巨大的浮冰和如水桶的浮木，它们都能轻易地把她的小船撞破一个大，借着水的力量，她还要划上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对岸。

蒸笼里的小木盒一人一个，直接当食，何田起一片叶子的两个角，小心翼翼把叶子拎起来，搁在小米饭上，用筷子帮忙卷成一个卷，咬一口。

红薯淀粉和甜味给小米饭增加了粘度，外面裹的那层叶子入口时有一点涩，但是嚼了几口之后又有很特别的清香，易弦慢慢咀嚼，品了一会儿味，问何田，“这叶子，是桑叶么？”

因为何田要在冰河上铺一条路。如果只是走这么一次，就不用费力铺路了。但在接下来的两三个月里，大米会频繁地往返于这条路，那就很有必要把路修好了。

现在，河面完全变成了一片平坦的雪原。

易弦吃了几口，有点想不通，“这个豆芽的味……怎么和我过去吃的不太一样呢？”

易弦又起一片桑叶卷的小饭团，“这个真的好吃的。”

饭凉一点了，她们才开始吃鱼肉和鱼汤。

何田大力点，“嗯。要是包了红豆沙，烤栗子，就更好吃了。还可以放点樱桃干。”

易弦和何田像昨天那样，轮换着走在队伍最前面开，

她和易弦穿上全的厚衣服，给大米上笼套和爬犁，赶着它走上了河面。

☆、腊肉杂粮粥

豆芽杆脆脆的，但是没什么味，它收了汤汁的味，就是麻辣味，至于豆的分，多吃几粒，好像还难嚼的。

那时，河水刚刚解冻没多久，有时还能看到大块的浮冰在河面上漂浮，有时这些冰块还会推着被它们撞倒的圆木一起漂，水的速度也比其他季节缓慢。

何田笑着点点。

河面上的积雪现在有近三十厘米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祝大家用餐愉快。

何田仔细品尝了她新发现的食物――豆芽。虽然它确实是一种冬季难得的蔬菜，但是，何田是有点失望的。

但是今天，他们得步行过去。

易弦如法炮制。

辣辣的汤让鱼肉更鲜美了，也让全都热起来了。

她没想到，她从前吃的豆芽，用来菜之前，都掐掉了豆。而她吃的那种豆芽，是绿豆发的。不易消化的黄豆芽，是不会出现在有钱人的食谱上的。

何田上一次去河对面的林中小屋，还是今年春天。

这段河面有大约十三四公里宽，把积雪踩实之后，大米全力奔跑，不到半个小时就能从一边到另一边。

这种冷门文真的很需要大家的鼓励。如果可以的话安利给边的人吧。谢谢啦。

她一边呼着热气，一边眯着眼睛发出嗯嗯的声音，还招呼易弦，“你也这么试试。小心手。”

夹了一片鱼肉尝尝，又说了一次，“要是有新鲜的葱就好了，洒上几粒葱花，味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