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祎跪在墙角，听着爸爸忽近忽远的脚步声，心脏提得高高的，却奇异般地安稳。至少没有扭就走，阮祎安自己，至少没有扔掉我。

贺品安笑问他：“你是不是怕我不要你？”

西红柿，比如老姜。

先生怎么就收了我呢，阮祎有时候也在想。青春期的孩子离开爸爸就长歪了，长死了，但是爸爸没有一个拖油瓶的儿子，没准会活得更好。

贺品安随手在他肉里了两下，年轻有年轻的好，后生，又柔韧，随手两下，竟然也开了。他

后来被贺品安知了，阮祎没问贺品安是怎么理的，也没问那天找上门来的青年去了什么地方，和贺品安还有联系吗，只是默默乖了足足半年，像条小跟屁虫一样，贺品安上趟厕所他都跟着去。

阮祎不知怎么勾引他爸爸，他只知爸爸喜欢他的屁。所以每当他害怕的时候，想讨好的时候，想表达“您随便揍我吧，只要别扔了我就行”却耻于怯于羞于表达的时候，就乖乖脱了子，塌下腰去，冲爸爸摇摇他的屁。

也不是多风放的摇法，就是扭过，轻轻地抖两下。白屁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发着抖，明明比不过老爷子以往的任何一个贺家军，贺品安这个年纪，望也早已不是支撑他玩BDSM的主要动力，但那臊带怯的劲儿，一个年轻、白、骄气、漂亮的小孩儿跪下来，塌下腰，冲他摇起屁来的劲儿，每次都让贺品安在心里默默考验一波自己的定力。

这是他和贺品安之间的小暗号。

他没说主语，阮祎也听懂了，低低伏下去，用肩膀和下巴支撑着自己，把屁高高地翘起来，整个像一杠杆。

贺品安随手了指尖，姜的热辣瞬间席卷了口腔黏。还新鲜的，辣劲十足。

“那这样吧，”贺品安拍了拍儿子的屁，乎乎的屁肉从他指里漏出来，让他眼神暗了一下，“你怕我不要你的时候，就勾引我，把我勾引得离不开你，我就不走了。”

贺品安从一旁的刀架上抽出一把西餐刀，在手上熟练地耍了个刀花，他手起刀落，动作迅速又标准，简直像在餐厅当过主厨。

那会儿他刚跟了贺品安，他没混过圈，很多事情不懂，又骄纵又，肆无忌惮地花贺品安的钱，真把贺品安当他亲爸。结果不知怎么传开了，被贺品安以前的找上门来骂，说他是打着认主的旗号骗钱骗色骗感情。

一块扭扭曲曲的老姜被他切得汁水横。被削好，淡黄色的姜渗着蜜色的姜汁，沾在指尖，火辣辣的。他把姜削成了上下细的形状，最尾端鼓起来一个圆球。

阮祎是在向他示弱，贺品安拎着那块姜，挑眉想。他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阮祎的肩膀：“别了，翘起来。”

?s  i  mi  sh  u  w  u  .com

那天贺品安没在家，他蹲在家里哭了一下午，把对方哭到崩溃，渐渐也看出来小孩儿并不是骗子，是真的不懂。那人是个格很健壮的青年，比他大十岁，剃得短短的刺，右手中指上纹着一条刺青。他被阮祎哭了，点了支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才说：“先生怎么就收了你？”

阮祎怯生生地点了点。

察觉到贺品安的脚步渐近，阮祎强打起神，轻轻摇了摇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