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棠停住手上的动作，下令：“叫。”

去地下车库里取车时，两人仿佛在竞赛，比一比谁的脸更黑。

因了被扶着，贞锁的排孔正对着杜君棠。微凉的钢笔从那探进去，用了力气去磨江帆的眼，肉被前列弄得，一时戳不到一个地方去，那圆的笔帽就慢条斯理地在肉上打转。每划一圈，被逗弄的那人的子就肉眼可见地痉挛一下。

顺从的，委屈又带些讨好的，那样分明又那样自然地糅合在了一起。本该利落的犬吠被他擅自拖长了尾音，像撒一样。

圈里有人总结过，犬叫中有三种声音最易分辨——主人回家时的快乐，受到委屈时的伤心，以及面对生人时的凶恶。

好狗。

江帆多少带了点心事，夜里睡也睡不踏实。折腾半宿，好容易有点想睡的迹象，半梦半醒间，门板忽然传来“咚”一声。有人踹门。

江帆在这方面似乎游刃有余，张口就来，轻轻松松就能调动自己的情绪。他学得那么像，那么随意就将自己的感受投入其中。

“给你两分钟。”

杜君棠冷眼打量江帆，目光从他黑色的大背心一路看到赤着的一双脚。

这是杜君棠的第一反应。

几乎是带着灵的，惹人喜欢，叫人无端觉得他太适合家养。

又一声沉沉的气，顿了顿，江帆开口：“汪。”

质使然，江帆下的反应格外强烈。眼有前列汩汩出，动作间，有那么几滴顺着不锈钢笼子往下，拉出淫靡的线条。

他给吓得一个激灵，瞌睡全无，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江帆的起床气从小到大都没能拧过来，火气在肚子里跑了几圈，职业守使他快步朝房门奔去。

笔筒里一钢笔被抽了出来，杜君棠将它拿在手里，用笔帽那端拨弄起江帆的阴。江帆两条开始哆嗦，间溢出短促的呜咽，很快又被理智镇压下去。

江帆回屋第一件事还是泡，消了火，那让他发麻的痛才渐渐散了些。摸不着自己的小兄弟，江帆只能拿掌心蹭笼子，一边蹭一边暗叹这人怎么年纪越大越难伺候。

而犬叫几乎是所有狗的必修。

江帆一直在哆嗦，生理的。可自始至终，他没有后退过一步。

若非天赋异禀，那必定是从前专心一意地服侍过谁。

疼，太疼了。被紧紧锁住的望，本不应该起任何反应。可对着那人，他没法不发情，他控制不了。江帆咬紧后槽牙，没得到指令，他不能动也不能叫，只能借那乱了套的沉沉呼去缓解望带来的不适。他疼得满大汗，甚至觉得自己那东西会就这样坏掉。

过去，却给了江帆仿若实质的刺激。杜君棠认真事时总是一脸专注，当那份专注用在了自己的下半——被那样仔细地查看私，江帆没法不激动。

门外杜君棠着一休闲装，一副要出门的架势。江帆按下墙上的开关，一室敞亮，卧室里的钟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这想法让杜君棠感到心烦意乱，他没有抬和江帆进行任何眼神上的交，沉默着，把那沾了淫的价值不菲的钢笔扔在了地板上。

上楼前，江帆本没好被这样对待的准备。此时他脑袋空空，小腹发热，全注意力都给了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