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木着脸，在心底反复把自己狠狠唾骂千百次。

罪恶之感如囚笼束缚着霍铮，他亲口承诺过，要将白细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照顾对待，而今，却对他视如亲弟之人的子，产生如此龌龊又肮脏的肖想。

院中修建有茅房，灯笼彻夜照明，奈何白细不喜欢趁着深夜外出解手，数次憋到天亮。

良久，霍铮结微耸，沉重而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夜壶由霍铮亲手烧制而成，白细对兔子尤其钟爱，他想起前些日子凭空送上门又莫名消失的那只白兔儿，便专门在上面刻上一只兔子，手艺巧，惟妙惟肖，白细接过时，兴奋得耳尖红透

白细缩回手脚一窜而起，赶去给门外的霍铮开门。

暗自漾时，门外有人叩门。

霍铮闭目，不过一瞬，脑海中倏地再度浮现出他避之不及的人来，雪白的，温的，电光火石之间，腹下竟升起不堪的反应。

动物对气味非常感，它们有厌恶的气息，也有极为喜欢的。

霍铮脸色淡淡，左手拎着一个夜壶……

白细对他付出了全心的依赖，而自己却……

倘若他能将铮铮的气息占一辈子就好了，再让铮铮染上自己的味，彼此的气息相互交，如同动物间的相互标识。念飘闪而过，白细连忙以手紧紧捂住发热的脸颊，一脑袋埋进枕下赧然扭动，漏在外的两条隔空一蹬，中发出细细的呜咽。

白细心下痴喜，仰迎视对方低垂的目光。

不待白细应他，霍铮迫不及待地出了屋，向来平稳的步伐竟是有些凌乱，他心内的鬼只有自己知晓，不敢与白细共同一屋檐下，生怕馅。

而霍铮的气味，是白细嗅过那么多味中最为喜爱的，至今以来，未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

干了一天重活上全是汗，我去冲个澡，你若是累了就先回房歇息，时候也不早了。”

――

霍铮魔怔了，自那日亲眼瞧见白细的后，眼前总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当日的画面。

他痛苦万分的想，难是他没碰过女人的滋味，开始想女人了？可若为想女人的缘故，那肖想的人也不该是白细，白细与女人没有丝毫干系。

澡房内霍铮双手染血，就快把发纠光了。院子里灯笼发散的光蒙蒙照亮一路，室内烛火通明，白细倒在枕边，嘴角挂有痴甜的笑。

他不敢去想，自己竟然三番五次想着一个男人的。

他惊愕低，对此不可置信，蜷在边的手再次握成拳使劲砸捶，木屑刺在掌心沁出血来丝毫不在意，颈上青色经脉暴，绷紧的面目竟有几分扭曲。

“铮铮。”

冰凉的水不断往强健的躯泼洒，一无名燥火在内涌动发。男人厚实有力的臂膀曲起一拳，重重往木上猛力砸去，震得屋檐底碎屑纷纷簌落，落在他红的颈上。

添置的新衣裳叠放于枕边，他舍不得换下沾有霍铮气息的衣裳，每逢夜间入睡时，便穿在上。衣襟宽松，他扯高将半张脸遮盖起，就好像霍铮在一旁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