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一滴眼泪落下来，还未坠地，在空中就变成了雪白的冰晶，啪的一声碎了开来。

可是她是雪女，就算不能呼，也不会感觉到不过气来的啊？

孔凌瞪大眼睛，问：“你说什么？”

这可真是奇怪！

*

这话一出，整个教堂顿时有些动起来，孔凌的父母听到这，当即气得一个哆嗦。

“下雪了……”他低声喃喃。

孔凌看了冬生一眼，笑：“我愿意！”

冬生没说话，他看着像是在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看新郎这样，底下的人忍不住交谈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心里有点痛，痛得好像不过气来了！

“我不会连救我的人都不认识，当时醒过来，看见你，大家都说是你救了我，是你把我从雪山李背出来的，我是相信的。”他低看着自己的手心，几近呢喃的：“可是越和你相，我却越感觉不对。你不是那个人，所以感觉怎么都不对……但是大家都看见是你把我背出来的，我就想，大概是因为我眼睛恢复了，所以感知上产生了点差异吧。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永远都不会是他的。”

“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站在神像前的神父开口，他看向孔凌，问：“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贫穷，都永远爱他，尊重他……”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冬生笑，笑容轻松，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混！”

冬生回过神来，他似乎是愣了一下，这才慢吞吞的：“我愿意。”

孔凌抓起他的手，将戒指往他无名指里推，可是冬生却突然把手握住了，她心里顿时一惊，抬看向他。

神父转过来，将这句话也对新郎说了：“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

教堂内的冬生突然抬起来，鹅的大雪落在的花窗玻璃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教堂里，新郎新娘站在一起，看起来男才女貌的，十分登对。

孔凌：“……”

孔凌不是那个人，在这一刻，他无比确信这一点！

“所以，我不能和你结婚，我想要结婚的人，不是你！”他开口。

孔凌的父亲再也忍不住了，站起冲过来就给了冬生一拳，然后扯住他的衣领怒：“你以为我女儿是什么，是你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不娶的？”

她想，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一雪白的人影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她歪着，眼底仍然是一片天真，她：“雪山的怪们都说，人类是最会骗人的……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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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冬生！”看他半天不回答，坐在下边的冬母简直气得不行。

下雪了！

，撞鬼了啊……”

教堂外的越溪抬起来，鹅一般的大雪落在她的上，很快的，天地间就被这雪白的大雪给覆盖住了。

孔父气得抬起手就想继续揍他，却被

冬生没说话，他知这件事情上是自己理亏，都到了教堂了再反悔，不是对冬家还是孔家，都会造成很不好的呀影响。可是，他不可能再欺骗自己了。

冬生笑了一下，突然问：“救我的那个人，不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