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倒
了一口气,小声的说:“可以了,来吧。”
傅玉声一本正经的问他:“别哪样?不能摸吗?”说着话,一面咬着他的
,一面坏心眼的
弄着他的阴
,孟青
混的嗯了一声,突然说,“被子底下有。”
傅玉声再也忍耐不住,哑着嗓子吩咐
:“你把
曲起来。”
他这句没有
尾的话,傅玉声却听懂了。于是从叠好的新被下面摸出来一个铁
盒,慢慢的旋开了,果然是雪白的膏脂,倒没什么味
,看起来腻
可爱。
这样的姿势,虽然有些难堪,却是极适合交欢的,也不知他方才是有意还是无意,傅玉声简直不能更欢愉,一双手扶住了他的大
,渐渐的用了力气,
孟青
息起来,有点忍耐不住,央求
:“三爷,别这样!”
那里面毕竟要比人的肌肤要热许多,先前送进去的膏脂已经有些
开了,傅玉声又挖了一些,慢慢的推了进去,只一
手指在那里搅弄。
很快的,孟青便难以忍耐的呼起气来。他咬住了
,不肯出声,可是抵在他小腹上的阳物却更诚实,原本是贴着他的,这时候已经翘得高高了,
得厉害了。
傅玉声只觉得脑袋里轰然一声,仿佛有什么炸开了似得,他把盒子丢到了一遍,压在了孟青的
上,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的推着他的大
,把自己的阳物抵住了那一
隐秘的所在,然后蛮横的挤了进去。
那种被炙热紧致包裹的滋味简直难以言喻。情
大约是这世上除了鸦片以外最好的一剂良药,有了这一样神妙的东西,什么病痛都可以抛之脑后,不再去想。
火起,哑着声音说
,“等等吃不消可不要怪我。”
傅玉声听了简直忍耐不住,眼底一沉,不声不响的抵着他,一点点的推了进去,然后慢慢的抽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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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却偏偏坐起
来同他说,“我吃得消。”
孟青突然自己抓住脚踝,将双
大大的分开了。就好像一个看守宝库的人,在他面前亲手打开了大门,邀请他肆意横行一样。
傅玉声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一下一下细碎的亲吻着他,另一只手却往下摸去,一直
到了他的大
内侧,来回的抚摸着,慢得简直令人发指。
孟青没说话,老老实实的把
曲了起来,傅玉声急躁的挖了一小块膏脂,小心的用手指抵了进去,只是有了这个,几
手指一同伸进去仍是不大容易。
因为有了油脂的
,再加上孟青这样门
大开的姿势,竟然一开始就抵进去了一半,可到底还是紧,呼
之间,就要将他推出来。傅玉声一双手都搭在他的大
上,这时候有一只手
了下去,覆在他的阴
上,来回的
搓挤弄着,孟青
了口气,一双眼睛仿佛要
出火一样的看着他,两
间的阳物微微的翘起
来,已经有点
了。
他一下下缓缓的插进去,就好像一个贪心的盗贼,细细的探寻着宝库里的每一
隐秘,然后一直
到极深的深
。
傅玉声继续抚弄着他的

,挤压刮弄着他沉甸甸的阴
,然后沿着那里一直往下,然后再次将手指伸进了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