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终于抬起。

一次就好！

“就是我！”

她额上出了细汗，小脸粉扑扑的。

胡蝶对她感激的微微一笑。

她罕见的神色让方棠觉得开心，用力一点：“对，我百发百中！”

思绪才抛出一半，就听到有人喊她名字。

他微微了口气，急切而兴奋地问：“棠棠，我的工作终于结束了――你，你别的游戏都玩过了吗？”

“――你？”

***

风拂动她细的发，扫过额和脸颊。

她坐在不远，依依不舍地看着学姐面前一排细口壶。

方棠尚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兀自盯着自己脚尖，步伐放慢些许，却没停下。

你们可曾记得，曾经有个乐于助人的小英雄，她叫……

“不用了。刘明洋一会儿就能把票还我。”

“方棠――！”

很好听的声音。

“我知你，你就是那个神人！”

最后一次！

胡蝶眼睛以缓慢的速度睁大一点，出惊奇的表情。

***

而且越传越神，从最初的百发百中，到后来的百步穿杨。

胡蝶摇摇。

作为负责人，林澈整个早上都守在二年级的场地。

奖券，又不敢尝试的孩子。

她热心地帮着大家“作弊”。

他拉拉她袖子，又要说话。

虽然接待了很多玩家，见过就忘，但他记得很清楚，方棠没玩。

――

“神人”方棠的生意只火热了一个上午。

“要我帮忙吗？我八筷子全投进去了！”

不料旁边突然窜出来一句――

几乎一瞬间，便看到林澈后跟着的人。

方棠问她：“要不要我帮忙？”

“要我帮忙吗？我百发百中喔！”

大家都知了，那边有个“神人”。

胡蝶微微张开嘴，好一会儿，才恢复到不紧不慢的语气。

林澈很期待。

孩子们有说有笑，从她旁边穿梭而过，他们兴奋地谈论篮球或者动画，再也没有人提到她的丰功伟绩。

片刻后，咬咬嘴，显然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

“全校只有我成功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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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声解释：“我过来，就是想看看‘神人’是什么样子，没想到是你。”

至少留了个项目，可以让他们一起！

幸好没玩。

林澈带着团火热的温度跑到她边。

“这样啊……”

她犹豫着伸手：“你要是想玩，用我的票吧，我还有一些活动没参加。”

方棠忙活了一阵，等瞧见人群中出现个淡然孤寂的影，立刻兴冲冲跑过去！

可她还想再玩一次投壶。

“你没玩保龄球对不对，我没看到你来玩！”

方棠从舞台的边缘下来，载着英雄迟暮般的悲壮往乒乓桌那边走。

还有别的好多项目没玩，再不去，时间可能就来不及了。

这声音熟悉又不熟悉。

方棠了下膛。

肯定是林澈。

事与愿违，没人再需要她的帮助。

下午一个单都没接到。

一来二去，名声大噪。

……

混杂着自豪、热情，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大声说。

“我的参赛券被刘明洋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