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听松不置一词，只是注视着他。

听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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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听松摇：“又撒谎，你这儿都快出了。”

岳听松见他神色恍惚，心中一动，便柔声问：“那该怎么办呢？”

确实，赵七碰都没碰的阳此时俨然到了爆发的边缘，几乎只要轻轻口气，上就能自己出来。

“你喜欢疼？”

“……是、是的。”赵七期期艾艾，“稍、稍微疼一点点，会更加……更加刺激一些。”

赵七歪想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关系重大的问题。然而，他的表情虽然严肃，动作却堪称放，手指蘸着自己出的东西点来点去，最后才想出一个好办法似的，探出尖，仔细弄起岳听松的手指。

赵七低一看，右边的首比左边已经大了一圈，他眼巴巴地看着岳听松，希望他能大发慈悲，让自己把另一边也玩上一玩。

“这怎么能算，我都没碰到你呢。”赵七不满地嘀嘀咕咕，“我想要你，就算只拉着手也行呀。”

最妙的是，他的神情似稚子一般无邪，却垂着睫努力舐自己的阳，还时不时偷偷看过来一眼，此种情态，着实堪怜。

“原来如此，我记住了。”岳听松若有所思，“你这里都起来了，看着真可怜。”

忽而，他猛然抽了口气，腰肢一阵颤抖，最后随着三千青丝一起地垂在床榻上，咙里发出一声似快乐又似痛苦的长长的叹息。

“现在觉得疼了吗？”

赵七尚在高的晕眩中，茫然地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声音有些迟缓：“哎呀……弄脏了。”

赵七的肤很白，发很黑，不说话的时候，便是一副遗世独立、纤尘不染的模样，很能唬人。然而此时的他，初雪般的肌肤透出绯红，泼墨般的长发蜿蜒其上，整个人被情染上一层人的艳色，却比往日更加好看了一点。

这样坦率的愿望让岳听松实在不忍拒绝，他慷慨地伸出一只手，允许赵七在上面蹭蹭。赵七如获至宝，抓着就往自己上放。

“嗯。”赵七点点，想起他刚说过的话，就又描述，“这样……会有点疼，但感觉更好，比轻轻地摸要舒服。”

岳听松见他这样子，

“嗯嗯。”赵七点如捣蒜，“很疼了，一点都不好受。”

岳听松拢起手，接住他方才出的阳，慢慢展示在他的面前。

其实，岳听松基本没什么经验，手法青涩生疏，只知来回轻抚，就算换作他自己，也不会有多少快感。然而赵七却表现得心醉神迷，魂都飞了似的，涣散的双眸已被泪水浸，却依然茫然不知，任凭它们无声地下脸颊。

“唔、我干净就好啦！”赵七讨好地说，像是在邀功求赏。

然而，岳听松看起来并没有这个打算，他静静欣赏了一阵子，也没叫停，赵七就只好继续扯弄早已红的右。

岳听松的手修长而温，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又有些糙。赵七着迷地看着它在自己的阳上动的样子，嘴里小声地吐出炙热而甜腻的息：“呼，好舒服……你再动一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