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我没睡。”

许世一从车里出来，方措垫着脚就把围巾给他围上了。

“嗯，在呢。”

他看向看痴了的方措，与他十指相扣。

“许世我要走了。”

方措立刻接了电话。

时值农历十五，月亮正圆，温和的光透过了窗帘洒进屋里。

“睡不着吗。”方措压低声音说。

这件衣服好像有方措两倍大，方措套上衣服之后，像只可爱的小企鹅。

“戳戳，你睡了吗，怎么在。”

“先不要挂，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许世开始说起自己童年的趣事来，方措刚开始会回应他，可是后来就没了声音，就听见重重的呼声。

心里了，不经意间说话也带上了意，他从窗帘的中掀开，只掀开一点，往窗外看去。

方措靠在许世坚实的膛上闷闷地笑，“许世，许世。”

“许世，我要睡了，明天记得要来接我。”

“好，你早些睡。”

知方措感觉不到从许世膛上传来的热度，他从那个温的怀抱里窜出来。

“

许世就听见方措在电话里讲，“许世，把车窗摇下来。”

方措的手自觉地往许世大衣口袋里钻，“嗯，好和。”

“对啊，睡不着。很紧张。”对方的声音有点发沉。

“你冷不冷，就这样跑出来。”

是许世。

许世给他拢好衣服，“回去早点睡。”

“今晚的月色真的好美。”许世回答他说。

方措的手指发凉，他急忙把方措的手放在嘴边呵了口气。

许世把那人搂在怀里，“我怕迟到啊。”

许世一把车窗放下来，就看见裹了件很大棉衣的方措。

许世也抬看向夜空，他曾无数次从办公室的窗里看见这样的圆月，可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这般致美好，还是一回。

“那你呢，就这样从车里出来。”

虽说是初春，夜里仍是有寒气，不注意沾在上，寒意就会钻进骨里。

“嗯，有点睡不着。”

方措不知为什么心里洋洋的，像是晒了太阳。

“我外公很和气的，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今晚的月色好美。”

方措用力地嗅了嗅。

“那到时候我躲在你后好不好啊。”对方好像被方措逗笑了，声音听上去轻快了些，“戳戳，你是不是也没睡。”

“我家的地理位置，是不是更加适合赏月？”

方措直接就环住了许世壮的腰，鼻尖都是许世的味。

车窗外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影，接着就有人敲。

看见方措脖子上空空如也，他想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给方措。

方措抬看看夜空，皓月当空，月光柔和明亮。

方措的手立刻从许世的口袋里抽出来，作势要走。

他按灭了手机，一个电话就进来。

感觉到冷风不再往脖子里灌，许世终于直了。

寂静的夜里，原本不怎么响的手机铃声竟变得十分刺耳。

许世拗不过方措，解开大衣，把方措整个人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