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都比较尴尬,顾青用他特有的老牛拉车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想要缓和一下气氛:“葛长老,你也是,何必这样自伤名节?说出这样的事,其实对谁都没有好
。这事就算揭过了,行么?”
“哼。”
“你说你就是葛轻月,此事实在有待商榷。”贺光皱眉沉思片刻,开口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夺舍上这个侍女的
,又为何不尽早站出来,指认杀害你的凶手?”
她这简直就是来砸场子的,偏偏是重要证人不能上刀砍,每一句说的又都是真话,各大门派的人斯文败类当得久了,连破口大骂都不会,只能气歪了一张脸,指着葛轻月说不出话来。
正仪殿内气氛凝重,连平日里最是没心没肺、老虎追到脚后跟都要数一数对方有几
胡子的顾青,这时也不由被感染着绷起了一张脸,正襟危坐又有些憔悴地缩在角落里,更不要说是旁人。
葛轻月扫了他一眼,歪着
那弟子的脸瞬间一红又是一白,张目结
:“我、我……”
她利齿如刀,贺光听着这些话,眉
越皱越紧,不由斥
:“葛轻月,你这是什么
派,难不成是打算与魔域同
合污么?”
当夏眠跟着陆羽到了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许多他认识不认识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饶是正仪殿比两个
育馆加起来还大,此刻也显得有些
仄。
她也不
后正指着自己的剑刃,索
就这么袅袅娜娜地站了起来,随手整了整衣服,便淡然开口
:“我靠着美色爬上那个位置,你们这些人,哪一个没有在暗地里耻笑过我?可惜不
表面怎样衣冠楚楚,等扒了那层
,就一个个都成了禽兽……在床上求着我的时候,样子比狗还不如,真是笑得我肚子疼。”
赤松子不小心
碎了手里的杯子。
葛轻月冷冷笑了一声
:“我拼了一
的修为,才勉强借助秘术,将自己的魂魄转移到了这个女人
上,可不是为了再找一次死的。至于如何证明我的
份……”
在明净如镜的地砖上移动,时间随之缓缓
逝,等暮色里寒气浮动,天边漾起一轮银白色的圆月,门口便点亮了大红灯笼,然而即便在月辉和灯火的照耀下,
重的黑暗还是渐渐笼罩了玄宗,远
山风飒飒,引得幢幢黑影晃动起来,像是有魑魅魍魉悄然隐于暗
,伺机而动。
可这么多人,夏眠第一眼注意到的,却是跪在大殿中央、
形纤细的一个侍女。那侍女似乎被谁拉扯过,发髻都散落了下来,衣服也略有些凌乱,却昂着
,直直地与掌门贺光对视。
这场面真是千年难得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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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轻月也不等他回答,随即又看向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开口问
:“赤松子,上回的鸳鸯浴,洗得可还快活?”
她弯起
角,纤手一扬便指向了坐在左边的一个天一门弟子:“你上个月还进过我的闺房,因为太没用,被我一脚踹出了门,是不是?”
“她也不一定是这么想的嘛,毕竟一个弱女子遭遇那样的事,受了惊吓一时缓不过劲乱说些话也是有的。”
葛轻月见状不屑地轻笑一声,挑了下眉
:“你们啊,一个个以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以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我都死过一次了,就说一回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