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合适，但宋遥夜还是了个拳挡在嘴边笑了。他只笑了一下，就正色：“程舒然我算不上熟悉，但如果他表面无害，但是实际上又记仇又小心眼的话，接下来的系列剧有你的苦吃。”

        顾真思考了片刻，缓缓：“他不是那种人，平时也听我的话的……你看过这次的片子了吗？”

        “看过了。”作为经纪人，宋遥夜会尽职尽责到把手下艺人的每一片子一分不差的看完并分析。

        “我想知，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就不听我的话了……万能的宋遥夜同学，你可以告诉我吗？”顾真看着宋遥夜，神情有点委屈巴巴的。

        宋遥夜没预料到顾真会请教他这个问题，但是其实正巧和他今天要说的内容相关，可以用来抛砖引玉。宋遥夜想了想，决定直言不讳：“你那种时候求饶，不会有人听你的。”

        “为什么？”顾真不理解，“我很有礼貌啊。”

        宋遥夜扶住额：“这和有没有礼貌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以前会对……那个人这么说吗？”

        “不会，”顾真当然知指代的是徐淮方，她摊了摊手，“他很快，忍一两分钟就好了。”

        “年轻人和中老年人是不一样的。”宋遥夜顿了顿，连他都觉得此刻两人认真讨论的东西有点稽，可是对顾真来说确实也有其必要，“可能年轻人里也存在很快的，但是在长跃这样的人会被淘汰。”

        顾真点了点，从观众的角度，看一个几分钟就缴械结束的片子，好像就跟花钱买烂桃一样，亏大了。

        “等等，那问题又回来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不会有人听我的？”顾真又绕回来了。

        “没有为什么，你要是想知，可以在接下来的拍摄里自己去验证。”宋遥夜的语调是警告的意味，“但是，我不建议你那样。程舒然的其实并不过分，换成别人……抱歉，我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宋遥夜知自己的科普的也不好，但是他确实没法对着顾真说出那些词来。当时他看片子的时候，顾真说的话和的事其实超乎他的意料。顾真经验极其单一，对很多东西都一知半解，但是她在情事里面那些懵懂的举动，会成为片子的亮点和点燃对方的导火索。那是浑然天成的，比很多女艺人刻意的表演要更致命。宋遥夜甚至荒唐的把自己代入到程舒然的位置思考过，他绝望的发现，他大概率会干出来更过分、更让顾真记恨的事。像他这样的人，99％的情况下都保持绝对的理智和清醒，那么当那1％的情况出现的时候，他会是囚笼里最疯狂的那只兽类。

        顾真不是傻子，她其实听明白了宋遥夜的衷心劝告。也就是说，不要求饶，会是更安全的法。

        宋遥夜深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才继续说：“这个行业本质上男会在绝大多数情况里占据主动，这是生理差异带来的。至于你要怎么去应对，这也是你需要面对的一项职业课题。”

        他尽量用相对专业和书面的表达说完，想起了另一件事：“经过这一次的验证，我们是不是可以得出结论了？”

        顾真哭笑不得：“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是费弦。或者一个和费弦有相似的人，也许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