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呵，你又心了？你还要为虎作伥到什么时候？”

杨华这才抬起看向萧莫，“你知什么？”

“萧莫，你一定要我么？”

“他毕竟是你父亲……”

“我都知，”萧莫安抚的向他一笑，“别担心，我不会乱说。先回答这个问题吧。”

“你是想以后只个普通人，还是恢复档案，回去警察。”

“由得我选择么？”

“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么？”

“小莫……”

“我你？哈！”萧莫死盯着面前的人的眼睛，“当初是谁明知我的计划却还口口声声说爱我？那时候我你了么？你

“难等他卷土重来？”

杨华没回他，松了力气直接躺在了地板上，他看着房亮得刺眼的灯，直到眼睛受不了才闭上眼，一行水迹过眼角，不知是被灯光刺激的，还是泪。萧莫看着他，半晌，才听他喃喃，“不愿的……我都尽了。”

第二天早上，萧莫没有急着问答案，杨华也没多说。昨晚萧景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三人坐一桌吃早餐，却都味如嚼蜡。

”

杨华并不担心，他甚至惊异于自己的冷静。从见到郑宇凯的第一眼起，他就知自己的生活出现了转机，他浪在暗的生活或许终能重见天日，这点零星的希望让他又有了对生活的一丝执着。然而他早已深陷淤泥，他变了的不只是不复健壮健康的，还有日渐颓败的心志。八年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的影他自己的都看不清了。所以，即使记忆中的人就在边，两人也都已识破了对方的伪装，他也没有勇气相认。

临出门时，萧景把萧莫拉到了客房。

“是他让我能活到现在。”

＝2＝

“他养你只是为了他自己！”

“你猜到了？他让我问你个问题。”

“当然。你要当普通人，我就帮你弄个口，落到郑宇凯家也没问题。那个简单，但如果你想恢复原来的份，你就得加入我们，有些你不愿意的事你就不得不了，风险高，但我想成果一定是你希望得到的。”

萧莫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满是挣扎，觉得可气又可笑。

“嗯。”

“萧景，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你觉得他对你有养育之恩那你就到他面前报去，别在我面前晃眼！以后无论他让你牛狗我都再不会多！我不缺你这一条路子，不是少了你就寸步难行了！你要帮他你就现在从这里出去，从今以后一刀两断！”萧莫狠狠了口气，生生挤出个狰狞的笑，“放心，下次见面，我会克制住不打你。”

萧莫皱眉，想给他些安，但还是留下句“你自己考虑吧，明早给我答复”就出去了。杨华一人躺着，出汗时的爽快消失无踪只剩下了满的黏腻，像极了了那事后的感觉，他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却自似的不肯爬起来去洗，仿佛脏了的自己才是常态，干净的那个只是奢侈的妄想。妄想，是最容易令人失望的东西，而现在的他，已经经受不起任何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