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掏出了那个你曾经过三个月的项圈：“念念，你愿意满足我们的心愿吗？父亲说你最擅长当母狗了，喜欢这个吗？”

        他低准备拉狗绳，眼尖地看到了你微微夹的动作，抬脚在你心一，鞋面果然有一小块水渍。

        “放心，我不太喜欢血腥的场面。”三哥脸上挂上了愉悦的笑容，似乎觉得你这样哭着求饶的模样十分顺眼，“小时候我和你二哥一直想养一条物狗，可惜大哥对动物发过，只能放弃，现在我们长大了，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我们可以养一条上没有的狗啊，不是吗？”

        照片内容已经更新了，依然是原先那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天的草坪上站成一排，笑容各异，但被他们簇拥着女孩却脱光了衣服，跪趴在地，高高举起一条，仿佛是一只对着相机所在方向撒的母狗，出了心挂满白浆的红口，扭过来的脸上尽是和眼泪，可怜巴巴地吐着，下贱又诱人。

        等你下次能穿上衣服站起来，又需要多久呢？

        你别无选择，接过了项圈，自己上并扣住。

        二哥与他相视一笑，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路人们”已经就位。

        “还没有好吗？该出发了。”三哥站在门口，朝里面喊，余光瞥见了玄关尽的全家福。

        ……

        “真贱，听两句就了？”他猛地一拉手里的狗绳，“走吧，母狗。”

        你猝不及防，险些摔趴在地，但依然毫无怨言地踉踉跄跄跟上。

        “汪，主人。”

        你透过哥哥们的，看到了仍然站在玄关尽的爸爸，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冷冷旁观着。

        “啧，怎么又轮到我遛狗了，小母狗老是害羞怕人，半天都不好好，麻烦死了，”他不耐烦地抱怨，“每次都得烂她的狗才得出来。”

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办法，养了狗就不能嫌弃溜她麻烦。今天去小公园吧，路人少，应该会比较快。”三哥笑得温和，挥了挥手里的鞭子，语气轻松，“而且我带了鞭子，她不出来的话，就不要怪我打烂她的。”

        信任的建立需要漫长的过程，但推翻信任只需要一个瞬间。

        是了，他们肯定从一开始就协商好了将要如何置你。

        二哥牵着你，像是从照片中走出来似的，出现在玄关尽。

        “既然知自己错了，总该心甘情愿接受惩罚吧？是该打断你的左还是右呢……”二哥语气阴狠，“要不全打断吧？这辈子再也无法走路，你就肯定不会逃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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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浑战栗，听不出话里的真假，痛哭涕：“呜呜不要，不要，我真的不会逃跑了！求求你们不要打断我的！”

        “……喜欢。”

        你难以置信地抬起，已经猜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真乖。”三哥摸了摸你的脑袋，收起了假笑，“现在，把衣服都脱了跪好，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