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去浴室洗澡的，可看着C站在花洒下满脸红地掰开自己的肉清洗时，他没忍住把他按在全镜前又了一次。

B了睡眼，懒懒：“早。”

B说不出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心尖像被什么东西用力戳了一下。他低吻在C嘴上，用力掰开他两条，更深更重地在他内抽插。

B听了他的话，莫名有些烦躁：“还走什么，就在这儿睡。”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自己大概是魔怔了，明知这个人是多么较真的子，还又跟他上床，又让他跟自己睡在一起。

C微笑着，点。

“如果是因为可怜我，或者觉得歉疚，你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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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试试？”

C愣了几秒，转过看着他，出苦笑。

B的语气随意，仿佛谈论天气一样寻常。

B没法控制自己往下想。

然而，他虽然闭着眼睛，但耳朵一直在留意旁的动静。听到床铺下陷的吱呀声时，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B轻呼了口气，在C旁躺下。

如果被C知了，他会出什么样的表情？兴奋？激动？还是不敢置信？

C惊讶地看着他。

难不成，因为一时不忍，而对这个人……

“不睡就算了。”

他承认他有些过分了。明知老男人脸薄，他还把他架在洗手台上，边干他边让他看镜中的自己。男人窘得像只煮熟的大虾，连脚趾都冒出羞红。脸快埋到口，密的睫不住颤动，一副饱受欺负的可怜样。

B是认真的。

因为怜惜或者内疚的情绪，而对一个人动心，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从浴室出来，C两条都在打颤。他又累又困，抱着自己的衣服站在那儿，犹豫地看着B。

B动作一顿，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下的人。C的半张着，粉色的探出一半，殷红，充满渴求地看着他，

他们在床上了一次，又去浴室了一次。

他有自知之明，B跟他上床，纯属压抑许久的望作祟，没有别的意思。

B皱着眉，径直去了床上。他盖上被子，看也没看C一眼。

C的随着B的冲撞而起伏，看着B漂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白皙的脸布满情的绯红，他了，搂住B的脖子，忍不住在他上亲了一下。

清晨，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看着B赤的膛，C不自觉联想到昨晚两人肢交缠的场景。他耳一热，赶紧起找自己的衣服，刚穿好长时，背后便响起B的声音。

C累得很，几乎脑袋一挨着枕就睡着了。

C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到B怀里去的，他尴尬地退开了一点：“早啊。”

想到C可能会有的表情，B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C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他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对自己有了感情，也不想去深究这份感情的来源。可怜也好，内疚也罢，至少他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B堵住他的，他在C下上狠狠咬了一口，看着他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仔细想想，似乎也不坏。

B听到清浅的呼声，他直起上半，看了眼B的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