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陆淮眼睛睁开的时候，眼前是，张离趴在他的床边，上披着他那浸了血渍的衣服，一手枕着，另一手在被子下拉着他的手。

“早上上班时间车，妈妈要过来也得好久，我去买吧。”张离看他，“我怕你饿着。”

陆淮就一直笑，准备看他怎么办。

“不用。妈肯定会给我早饭拿来。你累不累？”陆淮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手背在张离长出来的小胡渣上蹭了蹭，“憔悴了，还说给你按摩来着，食言了。”

张离着一口水没法说话，瞪大眼睛看他，示意他张嘴。

“不用了。离谱。”陆淮推开他一点，“等下买早饭的时候买就好。”

下那仔细看有个小三角，笑起来的时候就没了，平时看就有那么点傲，他那在别人面前酷酷的气质就来自于这，在自己面前倒是很少看到。

“你去洗个澡，我出去下。”萧晨不等她分说，左手开了门，再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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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得太认真，人本能地会有反应，张离眉间一皱，睁开眼，迎上了他的目光，第一句话，“怎么样？感觉？”

“好多了。”他说，“不疼了。”

秦泛一看，“女士一次内”。

陆淮笑笑，表示同意他的话。

鼻梁高，又不过分的高，直直的一个斜度，是黄种人里最漂亮的那种。眉很，面相学里最深情最痴情的眉。睫不长，可很密，陆淮想，从前好像没那么密，这不知是不是哭多了，一个20来岁的男人，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多眼泪。

一个陌生男人，也不是，见第二次面的男人，买了一包这个给她。

简直是句大谎话，骗三岁小孩都不用。

陆淮的笑意下去了，有点呆地想，“不是吧，用嘴喂？”

张离假装自己是两岁，没戳穿他，问，“想吃点什么吗？医生说不宜大吃大喝，给你买点肉粥去，好不好？”

“不用。”秦泛面颊发热地看着那一包东西，“那我……我去洗了。”

张离喝下那口水，“你他么嫌弃我？昨晚还跟我撒呢！”

秦泛“喂”了一声，萧晨已经出去了，她仔细观察了下这间房子的每一点细节，想了解多一些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淮没胃口，伤口疼，上到酸，可怕张离饿了，点，“你去买吧。给自己也买点。墨镜、口罩带上。”

对方是什么人，萧晨也没说，秦泛想问，话到嘴边还是没说。

张离被他那个笑激地很懊恼，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喝了一口水，凑到陆淮跟前。

也真是……要命……

张离“嗯”了一声，起倒了杯温水放在床，正想出去，又转回来，自责地看着陆淮，“我果真太心。”

“这小子……的侧脸……还真是好看啊……”陆淮两眼眯成一条，打量着还在睡的人。

张离于是又坐下，想给人喂水，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有勺子。

萧晨十分钟后回来了，看到她没去洗，倒也不是很惊讶，淡定地扔给她一包东西。

“谁

“我和陆淮今天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低估了对方的恶意。你也就是那百分之一的原因吧，不用自责了。”萧晨说，“去睡吧。”

“你还要我出去吗？”萧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