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刀拿出来,刀上还有半截刀鞘。
手机是必要的,虽然秦青很怀疑鱼婆会不会用手机。
柯非用眼神问秦青行不行了?这是死了吧?秦青不敢肯定,拼命摇
,然后默数,从一数到五百,应该有两分钟了吧?她慢慢的
下床,鱼婆没反应,她转过来,用绑在背后的手探进被子里,顺着鱼婆的手摸到水果刀,这刀已经打开一半了,幸亏……
柯非急得要捡起来:“她会够到的!”
跑出去后,用尽全力跑了半个小时,秦青三人就跑不动了。而且,往哪里跑呢?她们是往山下跑,找到当时小
哥带她们出去时的那条公路就能沿着公路出去了。
可是会不会被抓回来呢?
秦青也坐了下来,三人抱在一起,此时此刻什么也不想说,疲惫很快就笼罩着她们。
“这边。”秦青破罐破摔的向那双脚跑去,柯非和孙明明顾不上问什么,此时只要有个方向能指引她们就行。
柯非说:“站起来!我给它咬下来!”她还顾不上鱼婆
上起来,看到刀的那一瞬间,她就想欢呼!
秦青不敢睡,她
因为那双脚已经快走到
化汽罐前了!
那双脚会打开
化汽罐的开关吗?打开后,他想怎么
呢?
已经五分钟了吧?她为什么还不晕?
口压迫窒息至昏迷是多长时间?秦青记得这样是可以致昏的!快快快!
这是……在指路?
就是要她看得到,摸不到。
终于,鱼婆不挣扎了,她全

,好像已经昏过去了。
秦青突然又看到了那双脚在前方不远
,他侧站着,面向她们。
那双脚终于在前方,秦青带着柯非和孙明明在荒野中七转八绕,爬山、下坡、过沟、穿林,最终她们来到了一
山坳的背面,刚好背风。
“够不到。”秦青量了一下步子,“有三米远,她的屋里没有三米长的杆子。”
一分钟后,三人都自由了。秦青看那双脚已经站在
化汽罐前了,从鱼婆的
腰带上拿下钥匙,
她们赶紧走。
艰难的把刀鞘咬掉后,秦青握着刀,不知该怎么在看不见的时候割绳子。
如果不沿着公路走,又往哪个方向走呢?
眼前是茫茫黑夜,她们却觉得往哪里跑都不安全,只能停下来。
“我小学就学
,手在背后跟在前面一样灵活。”孙明明笑着说。
孙明明接过刀,
着刀背,在双手背在后面的前提下,割了几下就割断了尼龙绳,她的胳膊一解放,秦青和柯非都兴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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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非摸了摸,没时间打开翻看,只好先
在兜里。
那双脚不见了,秦青也停了下来,柯非和孙明明在刚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跑中已经累坏了,一屁
坐到了地上。
她一边盯着那双脚,一边跟柯非和孙明明一起把鱼婆
上的衣服和床铺都给摸了一遍,枕
被子床
床脚都没有手机,倒是摸出一个旧的人造革包,里面好像是纸。
“走吧!”秦青打开铁门,三人跑了出去。
柯非说:“等等!我找找这里有没有手机。”她们三人的手机早在绑绳子时就被那两人摸去了。
这回是孙明明说:“我来!”
跑出去两步,秦青想了想,又回来把门给锁上了,然后把钥匙扔到了离铁门几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