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笑了笑,“舅舅说的是。”
譬如,当初的纪婉青之父纪宗庆。
特殊的君臣关系,造就了特殊的朝中局势,若是皇帝英明神武,四皇子的困难将不复存在,可惜没有如果。
“日后有了契机,魏王便会重返朝堂。”况且,这个契机也不会太远。
这群人忠心于他,虽说在继承人上偏向太子,但小问题影响不大。
皇帝的心思,中立保皇党也知
。既然夺嫡必须存在,那么作为继后嫡出的魏王陈王,便被这群中坚力量承认了资格。
他将如今局势掰扯开来,细细给妻子解释清楚,“再者,十几年时间,培养一个继承人并不易,不到万不得已,魏王是不会被替换的。”
纪宗文点了点
,既然目前的策略方针已定下,他便说起另一件事,“我近日需悄悄回京一趟,殿下接过朝务后,萧规曹随即可。”
魏王能被默认,少不了他嫡出的
份。若是换了庶出的四皇子,就很不容易了,多费些心思也不是不成,不过难度会大太多。
纪婉青大奇,“难
皇后与临江侯,一丝一毫动摇的念
亦无?”
“好。”
昌平帝虽为人强势,但说实话,他理政能力真心一般。他在位已经二十载了,王朝之所以没有显出颓势,原因有二。
陈王满怀期待出门,大受打击而归,回府闭门一个多时辰后,他除了心思更深沉,眸光更坚定,表面看着,并无甚变化。
短时间内,四皇子想要取代皇后母子,成为抗衡东
的新力量,是不可能的。
于是,便有了纪皇后母子的崛起。
其一,先帝英明,给打了一个很好的底子。
哪怕他们并不支持对方。
他俨然是个努力帮衬兄长的好弟弟,已在
不停蹄接手朝务。
其二,俱因朝堂内外,还有一干能力卓绝的文臣武将保皇党。
看来,要取魏王而代之,任重而
远。
消息在午膳前,便到了高煦手里,并没有让他诧异。
这群人大
分历经两朝,不
他们怎样认可皇太子为继承人,那也仅是继承人罢了,如今,他们是尊皇帝为主子的。
诸事商量妥当后,陈王跨
离开临江侯府别院,刚转过街口,他立即阴了脸。
纪婉青一脸疑惑,高煦失笑摇
,“青儿,这是你不了解朝中局势。”
高煦看得分明,想必临江侯也懂。
也是因此,高煦才
他不放心的话,抬起人来与东
抗衡便是了。
“丽妃要协理
务,四皇子即将封王开府,皇后与临江侯,就感觉不到威胁吗?”
答案是肯定的,否则陈王绝不会这般受挫。
如今妻子问起,他便告诉了她。
昌平帝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却有一个好
,那就他非常清楚自己倚仗,若想稳坐龙椅,离不开这群人。
所以,昌平帝最后,还是不会让坤宁
倒下去的,即使憋着气,也不会继续打压。
如今若轻易不要魏王,万一日后陈王也出差错,那又该换成谁?
然而,虽皇后临江侯二人与陈王说话时,是屏退来了所有人的,但只要知悉内情者,从陈王的表现,便能窥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