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可以去见她吗？”

        她是踩着人的尸、与暴力爬上去的，原本江立该是遗世独立的干净种子，可还是被她搞砸了。

        不过，她又是哪里来的底线标准呢？踩着尸上位的时候，她有内疚吗；随便玩弄男人时候，她有被德束缚吗；怎么一进入妈妈的角色就不一样了。

        “我是怎么错到这一步的？”

        “我不想欺骗她。”江云纠结一会儿。

        江立没听见似的可怜巴巴盯着她，“妈妈…”

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完全覆盖掉了，泛着余热的手心，有点汗。

        儿子突然跪到床底下，钻进她间肩膀起她大，隔着子按她的感位，“不想的话可以保持沉默。别心不在焉啦，我来好吗？”

        “为什么不行？”江立小腹动，撩起衣服咬住下摆，凑到妈妈面前，“杨晔玩那么花被他妈都一副委屈样呢，噢，他刚又糊弄过去了。“

        “我怎么面对她啊。”

        江云悲哀发现自己又落入世俗之中。儿子贴到她嘴上，漉漉的钻进口腔，她得厉害，越想斩断、望就愈加逆反，她浑然颠倒，一半子在叫嚣错误，一半在追求自由。

        “……”，江云也不太想和这种人比底线。

        她掐进儿子肩膊的肉。江立痛哼一声，住妈妈刺入来的，慢慢贴近，抱住妈妈的腰。

        “哈哈，我不得杨晔十之一二啊，该向他学。”

        “我怎么成这样了，江立。”

        她想抽手，江立不让。

        她补充，“你的名字是她起的。”

        两下脑袋，然后顺着耳侧下去，点在结上搓动。江立小腹一下子就酸胀起来，阴翘起，想起被搓眼的快感。

        “这么突然，”儿子撇撇嘴，以前都不喜欢他用手的，“那我偏要口。”

        江立攥紧她的手僵住了。

        长成的男人越靠越近，从前他的颅在她怀中小小一颗，现在极压迫感的靠近令她无措又心慌。

        “我该向你学习一下不要脸的技术。”

        她收手往后撑，收起一脚踩在他膝盖上，一脚推着神采奕奕的鸡巴碾按在绷紧的小腹。

        江云轻松笑两下，准了，“用手就行。”

        继续沉默。

        江立跨，合妈妈拉开他的链，在妈妈手中呻，“嗯…我不知，可能因为、啊…我不用面对…这些…”

        她话锋一转，“你叫我妈妈，是的。但我也有妈妈，我有两个妈妈，一个是生我的妈妈、一个是救我的妈妈，后者，你刚刚见到了。”

        他的坦然令她一愣。

        她对自己前半生走观花，发现竟然找不到一正常的优点去向妈妈谈天。

        江云觉得恍惚，她松开被吻到晕眩的儿子，随手一摸就发现他的厉害，“你怎么…”

        江云突然摸到他脑袋上，小孩愣一下，反应过来，扭害羞，“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最开始只是希望你活着，所以叫江立。”

        江云现学现用，保持沉默。

        “啊…”江立再顾不上其他。

        江立眨眨眼，改口，“默认是嘛。”

        “真的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