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补好，跨坐到她上慢慢对准，“我不是蒋勤徐阳那种老男人，恢复得过来。”

        少年他微薄的膛，“妈妈，嗯…你想不想我…”

        她等一会儿、颠一下，失败好几次的江立气吁吁瞥她，她说，“你在下面，我来。”

        少年挪上来，把自己那并起一同握住，“比我的小一点。齐烨都能吃得下我的。”

        笑声混在息中四散碎裂。江云恍惚，用小猫形容江立已不再合适。收拢利爪、长成的猛兽，连温顺都是在传递威慑力。

        “我知…啊，嗯…妈妈、我…”他尖叫着扭动屁，发出幼猫般的叫声，可惜被按住了，“呜…动一动…”

        “听话。”

        “嗯、啊嗯，听话的呀…”

        “杨秀华的儿子，比我大一届但现在去备战高考了。”

        “啊啊…你抱着我，正好一边一边…呃嗯嗯嗯！”

        稚的口箍紧假鸡巴，严丝合，江立漂亮的手指缠着床单，发出啜泣，“妈妈…妈妈…妈妈…”

        “……”

        不像是前列的位置，江云“嗯？”一声。

        她皱皱眉，正要说话。

        两手指重新回到甬内，随即变成三。

        姿势调转。

        向外、荫蔽她的力量。

        江立大举着，半都在颤抖，“嗯…感觉…呃啊…不行、啊…”

        这话说的。

        “拆不下来。”江立一边扣系带一边糊弄她，悄悄把手掌贴在妈妈间，愉悦发现那里果然漉漉，间发涩，“想…”

        她靠下去，少年扯着她的手按到，气声温柔，“妈妈想要我更乖一点，可以这样、这样摸摸。”

        她认识，于是回到原话题，“不需要在这种地方伤害自己。”

        江云颤抖一下，想起来——那时候这孩子还没她高，现在已经能轻松扛起她了。

她上，轻轻卷起江云的上衣出小半个房，吐出尖那弧度的最底端。

        “有一点疼、就是…很爽，要被打了…”少年急忙打断，很不安，撑起来规规矩矩把妈妈的衣服拉平放好，牢牢护住每一寸肌肤，“对不起我错了，不了…别不高兴…”

        “叫妈妈没用了。”江云等他适应。

        别太变态了…

        江立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爬起来，跪在江云间想扒拉上去。

        “拆下来，我用手拿。”江云很久没，她怕给小孩折腾坏。

        她最后碾一下，抽出手指，趁着还没回过神，按住两边大进去，江立整个往上一耸，猛烈气，“嘶——好疼、不是…好胀…啊啊…妈妈，呜呜呜…”

        江云无话可说，抽掉他的手自己扣好，抬发现江立摊开手掌细细嗅着。

        “齐烨是？”

        江云抚摸它的腰窝到腹，手下肌肉带动肤动，江立松开被成皱巴巴的床单纠结绞动手指，“想抱着妈妈。”

        贪得无厌可不像话，江云晦涩不明看他。

        江立突然激动一下。

        “…江立。”

        这里才是前列。

        一块埋葬老虎的木板，被笑的新虎笑断两截。

        “嗯？”

        “。”她视线指指自己下，“你买的有点大了，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