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痉挛来得汹涌又持久，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发出凄厉地嘶鸣。海鸣被这嘶声吓了一，赶紧俯下来扶他，可他把脸埋在枕里不愿起来，她这才发现他已经哭得凄楚。

        “乖乖乖，没事，来抱抱。”

        她一边扯他的枕，一边拉他的肩膀，哪怕他再怎么不情愿，也没有太多力气再去反抗了。只能被她支起上，这个拥抱单纯而轻柔，像是云朵落进了他怀中，他松了气儿低下紧贴着她的颈窝，抖得不像样。

        在这场被无限拉长的情苦旅中，他很少有能像这样歇下心的空隙，哪怕是此时她就在边，他却觉得难熬的不仅仅是灼热在上的火焰……他揽着她的腰向上仰起。

        她便回应他的动作低去看他，只一眼就溺于那眼中的情和渴望，有什么东西在超出她的掌握，可魔女从未有过这样的验，还没反应过来那灼热就贴上了脸颊。

        他用侧脸贴着她的脸，贪婪地感受那抹清凉，他的颤抖着，他的挣扎和隐瞒，他的望和所求都近在咫尺，如果只是借着此刻的由，他能不能，能不能……

        炽热的气息拍打在脸上，海鸣忽然心脏狂起来，他们鼻间相，她这才意识到被拥在怀中的原来是她自己。

        可就在最后的一刻，她转瞬即逝的惊讶唤醒了他的理智，神的安抚并未停止，所谓的意乱情迷只是他的谎言——他是清醒的。

        从一开始，到此刻的贪婪，都是他主动的求索。他闭上了眼睛，将那个痛苦的吻移转，最终落在她的下巴上。

        “谢谢您。”

        他用最为冠冕堂皇的理由，再一次为他的卑劣披上了伪装。

        那之后他们又抵死纠缠了数个小时，直到她吻尽那璎珞的最后一片花，直到她屏住呼扭地抽出他前的棒。他数次在她怀中惨叫、痛哭，不顾一切地挣扎和试图逃离，也数次沉溺在她的温柔和安抚中，心却沉得更深。

        被充血憋胀的发紫的，哆嗦着迎来了最后的高，断断续续的出痛得他蜷缩起脚趾，终于在她怀里结束了这场极乐的酷刑。

        他只觉得眼前被一片白光笼罩，剧烈的耳鸣在脑海炸开，他的神几乎散开了，可后颈下方的温热又从未消失，时刻提醒着他还在这人间。

        而她，还在他边。

        于是他定下心来，迫自己深呼，将那涣散的灵魂回千疮百孔的躯，在她的怀中睁开眼。

        不知什么时候他被抱进了浴室，他的主人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正在往他的尾巴上糊香香的皂泡。他安下心来靠在浴缸的边缘由她清理，只觉得经历了一场旷世持久的生死大战，耗尽了他心所有的气力。

        “坚持一会儿，去床上睡啦。”

        “您陪我吗？”

        “你想的话。”

        他嗯了一声，只觉得这时这刻都格外熟悉，他第一次被她拖进家里的浴室，那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疲力尽的由她摆弄。

        她真的一点点卸掉了他上所有的枷锁，拼凑起他支离破碎的灵魂，在他选择向前去的时候信任他、支持他，在他需要的时候……又来到了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