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春点点，跟着走了两步才想起来问说：“对了，我那摊子推回去没？”

……

“我这样的要住院人家也不收啊，医生说回去养着，之后每天过来换药。”

郁点点。

最后是高猛去收了摊子，因为旁边一直有看热闹的，那一地东西倒是没丢，就是好些家伙事都砸变形了，食材散了一地，遮阳伞的伞面也整个不能要了。他规整了一下，一脑弄回了租屋那，锁上门就跟着往乡里赶，这么一番折腾还让他在半上追上了倒霉老婆以及丈母娘。

“咱们结婚这么久，他尊重过我？说了一起进城来买卖，出了跟在旁边泼凉水他什么了？”

郁妈又要哭，早些时候郁爸看她抹眼泪还心疼，可自从发现她遇上啥事都抹眼泪，慢慢的就麻木了，心疼不来。

那就是人回来了？没事了？

郁妈这才找到发口，抹着眼泪说：“你姐可怜，伤好几呢，医生交代天天都得去换药！”

一看见高猛，郁春又念叨起来：“要不是你跟我吵，吵完撒手走人，我会遇上这种事？”

还是郁问了一句，问郁春咋样。

郁学农这才抬看她，问：“还有啥好谈的？咱家所有人加起来有一个大妹重要？你这心都偏到咯吱窝了。”

郁妈听了只得苦笑，她厚着脸跟上桌蹭了一顿，吃好之后一等二等也没等到自家男人下桌，她就过去拽了拽郁学农：“她爸，我们谈谈。”

“你以为我想当她爸？看你俩见天闹腾我恨不得给她写个断绝书。”

这时候大伯娘从屋里出来：“爸妈，吃饭了，都别聊了吃饭了。哟，二弟妹啥时候来的？二弟妹我可真羡慕你，听老二说你家准备换瓦了？瓦片房住着好啊，敞亮不说，还不漏雨，舒服！”

“我想说的我能说的都说尽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你答应我要改，以后不再犯，转又来，我懒得说了，你怎么保证我也不相信。离婚的事我跟爸妈提了，

郁妈倒是没直接训斥高猛，她子，想了想说：“这回就当是买个教训，以后你们两口子商量着好好过日子。大妹你说话婉转点，阿猛你也多为大妹想想。”

高猛还真是开眼界了。

“……大妹吃了这么大的苦，你是她爸，你咋能这么说？”

郁妈本来还想多说几句，儿子不接茬，别人更像是没看到她，她感觉手脚都没放，浑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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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耽搁了，大妹咱回家去吧！有话回去再说。”

活到今天亲妈没这么说过他，丈母娘和老婆还一唱一和起来。

郁妈赶了两步上前去，问郁春现在咋办？

两口子吵嘴，郁妈还跟着点说：“猛子这回是你不对，大妹一个女人去摆摊卖吃的能不叫人欺负？你就算心里有看法，也该陪她一起，有什么话收摊回去关上门说。”

他心里气不小，恨不得撒手走人，就撞见她妈陈素芳和高红红朝这来：“不是说严重的？这就回来了？我才收拾好想上医院看看。”

郁春跟着婆婆一行回去了，郁妈目送她走出去老远，才上岔路回自家去。回去看门锁着，她心里沉了沉，跟着改上二老那去。远远就看见烟囱里冒着白烟，院子里有好几个人，正在聊天。都看到郁妈过来，谁也没招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