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莫名笑了一下，举杯说：“我陪你。”

回到饭厅，她发现陆景不在，孙彬郁说他打翻了酒杯，在洗手。

休息的时候，他微微侧，靠在梁辰肩，呼出的气息拂在梁辰脖子上。

水潺潺地拂过他的手指，白皙匀称，骨节有力，牵动着手腕

手边的酒瓶还剩一小半，他倒了一杯，自个儿喝了，脸上已经上了酒气。

梁辰听出明辉的意思，问：“可是……我没走过这个路线，我真不知如何在舞台上表现感。”

“嗯，谢谢导。”

一圈儿酒下来，陆景脸上也开始。

看着爷爷急匆匆地走了，陆景哭笑不得。

“感不需要你可以表现出来。”明辉说：“感是什么？是女的荷尔蒙，是天所散发的东西，是人类的本能！不，是一切生物的本能，是天的挑逗，你明白吗？”

“见面礼。”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人手掌更，隔着厚厚的卫衣，梁辰依然觉得得她脸红耳赤，明明只是搂搂腰，她却感觉像光天化日之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编曲很好，就是你……”明辉说着说着就停下了。

梁辰讪讪地说：“我……大概明白了吧。”

“对。”梁辰说，“有什么不对吗？”

的，灼人。

“喝啊，你们怎么不动了？”丁嘉运说，“小关，你也满上。”

挂了电话，梁辰脑海里还回着明辉的话。

“准备什么？”

明辉的声音带着点儿急躁：“我刚刚听了你发给我的录像，编曲是山山对吧？”

幸好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不然她心思不知要飘到哪里去。

要走过来，陆立拉着陆爷爷开溜，“你们吃，你们吃，别我们啊，你们吃开心，要是不够了我家还有菜，炖肘子酱鸭子都有！”

“不急。”陆景说，“你得给他们一点儿准备时间。”

梁辰有些不安，“我们是不是该过去啊？”

小关应和两声，倒了酒，却向孙彬郁使了个眼色。

经过卫生间时，她看到陆景正低着洗手。

他又坐回原位，拿起筷子给梁辰夹菜。

梁辰听得着急，“怎么了？是我唱的不好吗？”

梁辰推了推他，他却伸手搂住梁辰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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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叹了口气：“导，你有什么看法？”

是明辉打来的电话，梁辰走到客厅阳台接的。

梁辰的心神都被明辉的话牵着走了，也没心情吃饭，便想去厨房盛一碗汤。

“我还能有什么看法啊？”明辉说，“感是你们女人骨子里的东西，别人教不会。”

突然，丁嘉运的杯子落地，他烦躁地弯腰捡杯子，再起时，脸色不是很好。

“喂，导，怎么了？”

感？这东西好像从来就跟她不搭边。

“嗯嗯。”明辉说，“还有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希望这一期你能拿下第一名。”

“也不是不好，就是……我感觉你没把这首歌的髓表现出来。很激昂，与编曲形成阴阳调和之感，前奏要感妩媚，才能衬托出副歌的‘阳’，我总觉着，你除了花腔女高音那一分不错，其他地方的感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