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酌听罢容颜微微一震，不再看他，侧过脸闭上了眼。

他忍耐着放轻动作，玉人儿的白皙的肤上留下了一奢靡的痕迹。

冷宿仇随手披一件衣衫，然后抱起他朝阁外走去。

这样病弱的躯，不知还能撑得过几个寒冬……

“冷庄主何必多此一举，”殷言酌嫣红的双艳丽得仿佛要滴出血水来，神色却仍旧是冷如千年寒玉，他讥笑一声：“不是无知觉的死人干得更爽快么？”

冷宿仇惩罚似的又了他。

这密封的游廊通向冷宿仇居住的主楼，而在主楼的连着这走廊的中间建了一个致的阁楼，阁中散发着烟雾袅袅的热气，竟是一个巨大温泉池。

走出阁后是一长廊，窗扉紧闭阻挡了任何一丝寒风的进入。

他恍然间想起来，他当时的爱上的，并不是这样的人。

那时的言酌从未曾如此自厌自弃，还未卧病不起偏居一方院落，也不是每日只能朝不保夕地恹恹躺着，子还未弱得像如今这般多走上几步路都能累得要了他命。

冷宿仇自己的陷入痴狂一般地着迷恋那人，他病态孱弱的子，他喜怒无常的阴沉子，带着一种诡异的致命诱惑力。

冷宿仇低唤他：“言酌……”

殷言酌摇着牙狠瞪他一眼，再也无力说话，只虚弱地起气来。

冷宿仇将他翻转过来，下的人面色白中带青，角带着凄美的红艳，仍是晕了过去。

冷宿仇走了一段路，殷言酌在他怀中悠悠醒了过来，似乎意识还不甚清明，只眷恋畏寒一般地依入他了怀中。

“这般美丽的子……”冷宿仇暗哑的嗓音低低开口――眼眸中的狠绝戾气都化变成了绵绵情意：“言酌，只要能保着你子，哪怕散尽万贯家财，冷宿仇在所不惜。”

或者更早一点，是他踏着月光夜访殷府时，在晴川阁中不期而遇的，说话之间还带着点童音的美丽少年。

冷宿仇爱怜地抚摸他脸颊，然后将一枚药进了殷言酌的下。

当时他爱上的，是在江南的如意画舫上，一柄棕玉檀香折扇在手，着清雅笑意的清俊白衣青年。

离的爱意，不可自抑地咬着他的耳垂：“言酌……”

只是……他垂眼看到他眉目郁郁之中一抹明秀的清俊。

殷言酌皱着眉一动不动地忍受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江湖事怎么样的恩仇恨，令他的双手染满血腥，而后亲手将他送入了地狱，却又哀哀地了他活着，着他拖着一病痛满目厌倦地撑着一口气苟延活了下去。

激情过后，冷宿仇侧躺在他旁，出声唤：“言酌？”

冷宿仇抚摸过他，手指一叩。

他心中蓦然涌起惶惶然，搂紧了他，快步地穿过了那雕花走廊。

殷言酌颤栗着轻微扭动了一下。

冷宿仇抱着他轻弱子，他这子，自从那件事发生，将他接来京城之后，竟是一年一年地差了。

他心底一阵锥心刺痛，闭着眼狠狠地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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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宿仇契合地贴近了他的。

伏在衾被的人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