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气扇被关掉了。厨房里安静得出奇。餍足的午后使人渴望睡眠。

“除了你，还有谁敢坐我的副驾？”

“所以你醉酒，不接电话，晚回家？”

阮祎赤着下半，两像小姑娘似的并拢摩，扭得很，他好久不动作，小声和他爸说：“我怕把您坐垫弄脏了……”

“昨晚你和丛阳都跟到了些什么？”杜君棠问他，手却没停，顺着脊椎一路摸到后腰，把江帆扎好的衬衣拽了出来。

他低低地哭，在狭窄的空间里磨蹭自己发热的，朝爸爸晃着屁求饶：“爸爸，快回家吧，宝贝受不了了，宝贝要您……”

江帆在杜君棠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品安摸了摸阮祎的脑袋，轻声问：“宝贝，错事儿该怎么办？”

“呃……”江帆浑都犯，感觉后颈有小虫在爬。

江帆显然知杜君棠不满意这样的答案，他只好尽力为自己开脱，“他们约在了迪厅，太吵了。”

“……桓昱约了杜夏可。”

只是没人知，车内有个漂亮男孩正跪趴着司机的鞋，屁里嗡嗡响着振动棒。

扣着理台的手指忽然用力，指节泛白。

第30章

江帆迷糊了，他突然想通为什么厨房是柠檬味的，因为洗洁和洗手都是柠檬香型。他被杜君棠摸得，两只手扶着理台的边缘。

他就知，他昨晚肯定错什么了。

贺品安忽然就笑了，很痞气的那种笑法，阮祎直接看了。

江帆下意识垂。他紧张害怕的时候都这样。他看着自己手指尖上还有没甩干的水，局促地往自己的子上蹭。

杜君棠的动作忽然停了，“除了这个？”

金属扣“当当”的响，全敲在江帆的心上。杜君棠的呼离他好近，他看着杜君棠修长的手，小腹顿时热起来。

“行，”杜君棠似乎在靠近他，江帆忽感压迫，“那咱们来算算账。”

江帆收拾好厨房，拧开水龙洗手，手上还留着洗手的泡沫，他闲得无聊，用虎口掐水玩，看那条线在掌心里时断时续。

“都收拾好了？”杜君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杜君棠从后面半抱着江帆，两只手顺着江帆的腰，解他的带。

阮祎红着耳朵，咬了下嘴，嗫嚅：“爸爸……”他想求饶来着，想着起码得等到回了家，又觉得自己这话跟他爸说了也白说。

拉风的越野时不时招来路人的目光。

里面什么也没穿。

杜君棠的手忽然在他的斜方肌和肩胛骨摸了摸。

直到杜君棠去拉他链时，他才很羞耻地说了句：“别……”

挂空裆。

江帆脑子里的警铃一连串地开始响。

这话杜君棠说得很轻，好像只是一个简单的疑问句，江帆却吓得闭上了眼，脑子飞快地转。他本不知该如何对答。

他故作轻松地点点，给语气里注入活力：“嗯，都弄完了。”他啰里啰嗦，“锅刷了，碗洗了，菜板冲了，地也拖了。”

市内，车水龙。

他左脚蹬右脚，把两只球鞋踢掉了，才去脱自己的子。

江帆在犹豫要不要回，他总觉得今天的杜君棠有些奇怪，弄得他很紧张。

下

因为出神，直到杜君棠进了厨房，江帆才迟钝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