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坚如铁，次次深没入，娘真个叫他弄得失神，香微吐，无力，只得大张着给他，每每被撞得子耸动，来回换着姿势被，生生在床榻上磨红了雪白的肉。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了几次阴，李绪这才抽出仍神抖擞的孽，手指探进她嘴里勾着颊肉，抵着她的角痛痛快快地个够，稠的吞咽不及，在她颈间肩上汪成一片，被他用蘸着一一喂给她吃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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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雨方收，诸事停当，李绪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哄了半天，娘才肯理他。

        两人絮絮低语，说起了家常。

        “……虽说你我二人已经定亲，但婚期毕竟是在明日，阿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不是叫你把我关在这里任你放浪的。”

        娘仍有些未消气，说话间便带了点刺，李绪也不恼，搂着她连连亲她：“阿婆心疼你我，愿成人之美，我只有感激她老人家的，，此番之后，我想你一直在我眼下，我才能安心。”

        娘也知他经此一事，多少落下点心病，消了火气，转而提起旁的事来：“不说这些了，现如今你可是都想起来了？”

        李绪摇摇：“也不尽然，只想起自己是谁，又是怎么来到此的。过去二十余年的事，有些忆起了，有些……”

        见他有些低落，娘捧起他的脸亲昵地蹭蹭：“一时想不起也无妨，日后自然能忆起的，不必忧心。只是今后你打算如何，可要与我说说？”

        李绪低低地应了一声：“正要与你商议，此番剿匪之后，我带你回江阳去，驻军在城外，城内有我一宅邸，刚好用来安置你和阿婆，只是我一向宿在军中，家中无人，得现寻些婆子杂役，再买些丫鬟来照顾你二人。”

        娘想了想：“可是江阳城？我素闻那里民里相谐，风景秀美，是个好去。”

        李绪摸着她的脸有些走神：“是了……那里是汝阳程氏的治下之地，向来安稳，夫人，你若去了，一定会喜欢上那儿的。”

        娘本有些困倦，闻言清醒了几分：“……汝阳程氏？”

        “夫人有所不知，那是个簪缨的世家，门风严谨，早些年虽然衰落了些，自从这一辈出了个领人物，便有了荣盛之象。我幼时与他家颇有些渊源，圣上也是因此才将我派到江阳驻军，为的是两边同心共力，才好守一方安宁。”李绪捉了她一只手在掌心亲，见她神色有异，以为是她忧心自己一朝恢复将军份，便有意另寻门第相当的婚而有负于她，于是安地亲她额，“娘子不必忧心，我既认定了你，便无人可将我二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