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察还是在车里抓到了他。沈明辉皱起了眉……难女孩说得是真的？可谁又会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证词呢？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为了保护父亲撒谎。

惊吓果然能调动人的潜能，沈明辉浑上下的血直冲到大脑，半死机状态的大脑一下子被激活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什么？”

“他割腕了，早晨的时候被他女儿发现的，现在还在抢救。”

“沈律师吗？我是周厦，程紫割腕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他快速地拉开衣帽间的门，抓了几件衣服穿好洗了把脸用水抓了抓发奔出门。

卧槽卧槽一万个卧槽，沈明辉心里一千多万个草泥奔腾而过。

他把糖送给小女孩，“你爸爸会没事的。”任何人，小小年纪都不应该经历这样的事，童年应该是七彩缤纷的――

“还在抢救。”周厦声音沙哑地说，“他太傻了，太傻了！”

他的手机刺耳的响了起来，是的，刺耳，像是有人拿两针往他耳朵眼里扎一样的刺耳，不过是耳朵疼，连也跟着疼起来，额上的一一的，脑袋后面像挨了N记闷棍一样疼。

他心里清楚，他是心理原因――真不想承认自己被掏空……

难怪那些“鸭”或AV男优的几年就废了，“鸡”或□□的却能“一辈子”。

元旦的清晨，因为是法定假日，车并不算多，沈明辉把车飙到最大车速冲到了医院，抢救室外周厦搂着程紫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小的还懵懂不解事，窝在周厦怀里玩玩，大的脸色惨白满脸泪痕――太不应该了！太不应该了！没有孩子应该目击至亲自杀的现场！没有！

他今天穿的大衣是离婚之前买的，离婚之后他只拿了常用的几套应季的衣服离开，特别贵重的和不应季的衣服本没有拿，这件羊绒大衣是他的生日礼物，普通款3万起，他这件是定制款，5万，太贵了……他只在生日当天出去吃饭的时候穿过一次，这个棒棒糖是优优“藏”在他这里的。

在路上打电话给宋颖和蔚琳把程紫自杀的事告诉了她们，她们昨天就知了检方提出的条件，以为这起案子上就会尘埃落定了，没想到程紫竟然选择了用死来替那个人守密。

么的……正常。一妻多夫制原来是保护男人的。

所以…

那天晚上，车里的人是谁？沈明辉当时也在场，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形，他本没有看清楚车里的人是谁，监控呢？他看过监控，免费停车场是刷车牌的，因为是纯免费的，不存在什么保安服务，也不存在什么防偷车之类的，只需要扫描一下车牌就可以进入，再扫描一下就可以出去，只控制车的数量，不控制车主……

他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伸出够到手机，是程紫的手机，“喂？”

女孩拿着糖抬看他，“我爸爸是冤枉的，他没杀我妈妈。”

“程紫怎么样了？”

沈明辉站在抢救室外的墙边，摸索了一下口袋想要找烟，手却碰到了一个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棒棒糖……

有哪个孩子希望自己的母亲是被父亲杀害的呢？沈明辉出了微笑。

“那天晚上他已经回家了，我知他回家了，我回家的时候看见他经常看的电视剧还在放――”女孩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