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好好写作业。”

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又归于安静。

*

李明西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向小园放下笔，转过，“请进。”

举起被子都那一刹那，张玉祥看到向小园白色的枕上一几圈痕迹。他放下被子，拿起枕，细细看了两眼。

张玉祥放了心，笑眯眯地回了自己房间，对那个愁眉苦脸地女人说：“放心吧，小园没什么事，认真写作业呢。”

向小园把放在玄关上都书包拿了起来，“嗯，我去上学。”

*

一圈圈的水渍边缘有一点点泛黄，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哦，渴不渴？叔叔给你榨杯果汁？”

“其实谈恋爱没什么的，在你们这个年纪，没个喜欢的人那才是不正常，但是你一定要明白自己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什么。爸爸妈妈刚才决定了，只要你不影响学习，我们就不会干涉你的私事。”

向小园到教室时，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房子里也在进行着严肃的对话。

李明西突然就摔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留下两个大人面面相觑。

“你看看！你这人说话……你！”

你亲生的你就不乐意！高考失败怎么办？我是亲妈我得！”

张玉祥愣愣地点，送向小园出门，然后盘算着家里就两人了，随便吃点就好。他经过向小园房间时，瞄了一眼，发现这孩子被子都忘记叠了。

张玉祥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他叹了口气，把枕套拆了下来，换上了干净的，然后把那染了泪渍的枕套扔洗衣机里，顺便把周新秀的几件脏衣服一起扔了进去，以免被周新秀发现小园夜里哭过。

“没有！谈什么鬼恋爱！”

*

这是哪句话没说对，把小祖宗给惹了？

“不用了，谢谢叔叔。”

“什么？现在才七点，你不吃早饭了吗？”

张玉祥以为自己听错了，特意回去看看挂在客厅里的钟。

夜色便在夫妻俩的争吵中降临，而另一个房间却安静得出奇。床边的落地灯和书桌上的台灯将整个房间照得温如春日，向小园一手压着书，一手拿着笔，整理着这周的错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张玉祥起床，睡眼朦胧地往厨房走去，打算给全家人早餐。刚穿过客厅，就看见玄关有个小小都影。

门被推开，张玉祥探了个脑袋进来，“小园，在写作业呢？”

他了眼睛，看清楚是谁后，吓了一大。

周新秀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教室里的座位一个个被

张玉祥走进去，站在床边，俯把向小园都被子叠好，往枕边放。

“我刚才热了牛和面包。”向小园抓起钥匙，扬了扬，“叔叔，我去学校背书了。”

李建松和刘虹尽量保持着自然的表情，对李明西说：“西西，你老实告诉爸爸妈妈，是不是谈恋爱了？爸爸妈妈不会骂你。”

她打开最后一排的灯，一个人坐下来，翻出书本，开始题。

“小园啊，你要出门？”

向小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