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不知怎么办。”楚白莲的声音小了下去。

“欧阳子涵。”

“……”你这话我没法接。楚白莲的面表情僵了一下。

“对了还没问你呢，刚才为什么要说喜欢我？我和你好像没见过几面吧？”上官芥放缓了口气问。

餐巾纸过去，却没想到，楚白莲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哭得更凶了，之前的眼泪还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现在的可以说是瀑布泪。

上官芥不知所措地坐在一边，不停地给她递纸。

看到楚白莲丰富的表情，上官芥失笑出声，“那看来就是慕容染了吧。”

“恩……”楚白莲红着脸一下接着一下揪地上的青，不敢抬。

酒饱饭足的上官芥心情很好地和楚白莲一起在学校里散布消食。

“666666！”

“来嘞~”

“老板再来五份鳗鱼饭！”

走了一会儿，两人在学校草坪里的一颗树下坐下，远远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对青涩的小情侣。

“可是……”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喜欢的是他呢？他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楚白莲垂眸陷入了沉思。

“那、那个……”楚白莲的脸涨的通红。

“没想到你也这么能吃。”

在看到干净的盘子之后，瞬间秒懂。

香热乎乎的饭被递到楚白莲面前，楚白莲感激地对着上官芥笑了一下之后就埋吃了起来。

“是欧阳混黑那个小子吗？”

“如果慕容染真的因为你不是就不要你了，那这样肤浅的慕容染真的还是那个值得你喜欢的慕容染吗？”

终于，楚白莲的眼泪干了，乖巧地坐着，微微地通红的鼻子。

上官芥没有再多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恩？”上官芥叼着鳗鱼块不解地看向她。

……

“那个凶巴巴的中二少年？”楚白莲皱紧了眉，脸上写满了抗拒。

“诶？”楚白莲呆呆地看着上官芥。

“欧阳混黑？是谁？”楚白莲不解地问。

“老板，来一份鳗鱼饭。”

楚白莲的脸突然涨的通红，抱紧了双，把脸埋了进去，然后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恩”。

“我……欧阳混球……”楚白莲鼻音加重，一副上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多少人是和第一个人走到了生命尽呢？屈指可数吧。最后能走到一起白偕老的，都不知经历了多少人。”上官芥对着她笑了笑，“如果真像你这样，谁是你的第一个人你就对谁死心塌地，那你的幸福也太被动了吧。”

“其、其实……我还能再吃三碗左右……”楚白莲从发丝间出的耳尖红了个遍。

“其实啊，晴妍，你是不是对于慕容染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上官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你以为慕容染就是了吗？”

额……不小心把在心里对他们的别称说出来了。还好周围没别人……

“不知怎么办？”上官芥思索了一下，“这么说那三个人里面有你真正喜欢的人？”

楚白莲的腮帮子被饭菜的鼓鼓的，看她吃饭特别能激起人的食。上官芥想起了他也还没吃午饭，于是便又叫了一份鳗鱼饭一起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