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还什么都不知，缺一个什么都能干的脑子。”

闻言，季予好奇的转过看他，“觉得陈井以后应该想什么都行吧，什么都不缺。”

陪着季予在阳台上晾着凉风，享受军训之余难得的闲暇，换平时只怕早就窝到床上去补觉了，每天起早贪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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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么？”

“就是……我们班姓吴的那个女孩子，她长得好，所以她着那张脸接受它美丽理所应当拥有的人生轨迹，但归结底，也还是自己挑的。”季予的声音没有男生变声期后的厚重，还是浅浅的淡淡的，带一点乖巧。

大多数时候陈井的视角似乎都是来自上帝的俯视或是旁若无人的透视，大概就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心境才能让同学淡忘他“网红”的份，去全心全意地接受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陈井，但不可避免的……

“嗯？”

“有么？”

在大家还刚刚进校懵懵懂懂的时候，她就已经和各种学姐学长混熟了，脸放在哪儿想不被找都难，也确实，什么人过什么人生。

“陈井以后想什么？”季予忽然问。

“没怎么，只是觉得很神奇，到现在，感悟最深的就是，真的是……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人生，都是自己挑的。”

“陈井，我知这可能让你比较为难，但是真的真的真的拜托你不要拒绝我！”

陈井自然是明白什么都不缺指的是什么，要知名度有知名度，要关系有关系，又不缺钱的，但陈井笑了笑，“我缺的东西还有很多啊，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缺。”

季予说这句话的时候尽没有看陈井，是望着远一片虚空说的，陈井也能看到他波光漾的眸子泛着光，不禁弯了弯，平时总觉得季予存在感弱到爆炸，原来真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颗种子。

“怎么突然这么感慨。”

她是学姐，只是不是陈井直系的，陈井顿了又顿才无可奈何的开了口

“嗯……”陈井没有继续接下去，只是点应下了，尾音也跟着思绪沉了下去，季予口中的女生是个就连自己一个弯的都能叫出全名来的，要陈井说她长得是好，但也真的不是陈井喜欢的类型，每天都是致完整的妆容，绝对不丑，只是这个妆艳抹的劲就算陈井不买单，其他买单的人倒是多的去了。

“真好。”

“我也不知。”陈井回答的很坦然。

录取最高的。”

陈井看着班上的一个东北的女孩子一边翻白眼一边模仿着辅导员尖细的嗓音和其他人一样笑得打颤。

只是他都还没来得及从自己的世界里完全走出来，就在无形中忽然学会了目睹，目睹边同学喜怒哀乐着目睹的，目睹新的时间和生命在他和所有人的空间里留下的轨迹。

“就是觉得你这样很棒。”

自从来了大学，陈井忽然认清了自己的定位，自己一直都是一块儿喝不饱水的海绵，一边汲取水分一边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陈井看着学姐希翼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拒绝又给咽了回去。

“怎么了？”这是看到室友季予默默趴在阳台上时陈井问出的话。

陈井瞬间就笑开了，“很少听你评价谁，更别说夸了，突然感觉自己萌萌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