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点：“是是是，我让你脱的，我让你脱的。你脱吧！”

纪恒笑一笑，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她。他轻声：“阿芸……”

他手上用力，抱得更紧了。

纪恒哭笑不得，他重新穿上衣服，口中却：“那我若只要这一件呢？”

谢凌云：“才不用。”她先用手去拧，确定拧不出一滴水后，才用内力烘干。

谢凌云忙上前去接他的衣衫，手快碰到时，他的手却忽然向后缩了一下。谢凌云不解，瞧他一眼。

有了这么一出，谢凌云也没了再歇息的心思。她抬看着他：“咱们回吧？”

谢凌云忙去查看纪恒上，看他上衣衫全了，愧疚不安，轻声：“真对不住，我方才没控制好力。要不，你把衣衫脱下来，我给你弄干？”

手柔而灼热，他心里一慌，手指也似被着了一般，他匆忙收回了手。

有了她这么一句准话，纪恒这才慢悠悠地将外面常服脱下。

他想，他们上都不会带火石。

纪恒不知她在想什么，只看她白玉般的脸颊隐隐浮现着胭脂之色，他不由得心中一，一时忘形，伸出食指去碰她脸颊。

“嗯？”纪恒不解。

谢凌云还未用力，他自己倒先上来了。

纪恒闷笑，伸臂将她揽进了怀里。

纪恒轻哼一声，这才把衣衫交给她，说：“你要生火烤干么？那得去寻火石来。”

谢凌云的手略略一动，就放在了他后背要。

纪恒斜她一眼，慢吞吞：“这是你让我脱的？”

他心想，她给他拧衣衫的样子，真像是个贤惠的小媳妇儿。

纪恒固然想在

不对，谁家小媳妇儿会这般大胆，把自己相公推到水里去？

“啊……”谢凌云抖了抖衣衫，看重新烘干的衣衫微微发皱，不像他穿在上时平整，她一脸歉然，“也不算好，皱的……”

谢凌云抬看他：“怎么？快好了。”

住了她的手。

“……好了？”纪恒微怔，有些许失落，“这就好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谢凌云已然抢：“我给你一件！”

纪恒看着她拧衣服，动动，有心想接过衣衫，自己来拧。可是看她低了，认真专注，他又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阿芸……”纪恒接过来，惊讶极了，她了什么，这就干了？连一点意都没有？

她声音也闷闷的：“你衣裳干了，不用再这么了。”

她想她用内力，应该可以很快弄干他的衣衫。

真想早点把她娶进门。

谢凌云一脸为难：“那我也没法子了……”

谢凌云面上红未退，有些忸怩：“你要是嫌它皱了，我日后再给你一件就是。”

因为有前车之鉴，谢凌云不敢再推他，也忘了挣扎。她初时支着两只手，无安放。后来或是觉得这样不大自在，就干脆将手放在他后背。

谢凌云用内力烘着衣衫，脸颊微红，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师父，也对不住天辰派的开山祖师。天辰派的妙内功，就是拿去给人烘衣服的么？

她柔的小手刚放到他背上，纪恒的就微微一颤，兴奋极了。她是在回抱他？是，她是在回抱他！

纪恒心一热，相公、媳妇儿，这称呼他倒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