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惹事。”

谢凌云摇：“没有……回皇上，没有。”

谢凌云不知就里，也跟了上去。

皇帝一噎。她不提醒，他还真忘了她只是个小姑娘。皇帝想，这不能怪他，她的事情，不像是小姑娘能的。

谢凌云轻声：“孙小姐比我大了一岁。”

谢凌云“咦”了一声，说：“太子来了。”

谢凌云又：“皇上，您跟孙小姐说一声，别教她来找我麻烦。”

小太监告诉她，皇帝现下就在毓秀的偏殿，正在同五公主说话。

皇帝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那你欺负别人了？”

谢凌云“哦”一声，恍然大悟：“你说孙小姐？我没欺负她。事情是这样的。”

谢凌云看见皇帝，连忙行礼，却被皇帝阻止。

他一面说着一面往殿外走。

谢凌云点：“回皇上，是的。我不想她老找我麻烦。”她想了想，将孙婉柔想推她下河，反掉入河中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他以非常肯定的语气：“你吓唬她了。”两人都提到了这一点，婉柔年纪小，不经吓。

孙婉柔却忍不住喜上眉梢。她方才梳洗后，就去见了皇上姑父，告诉了皇上姑父谢芸欺负她的事情。她就知，姑父会为她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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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们已经离开毓秀好远了。谢凌云不知皇帝要带她去哪里，她只看到远远走过来一行人。为首者赫然正是太子纪恒，和他一起的，是苏邺？！

卫氏心一慌，没想到会这样。

皇帝目瞪口呆。这话旁人若是说了，他肯定不信，可是谢芸说因为自己功夫厉害，才能避免掉水，还拉了婉柔上来，他就有八。九分相信了。皇帝沉默了片刻，说：“那你也不该吓唬她。婉柔年纪小……”

皇帝边走边听，眼前似乎浮现了当时的场景。他也知孙婉柔冲动脾气暴躁，可是谢芸说的就是真的么？谢芸说的，跟婉柔哭诉的，大致一样，但是中间细节有些不同。

谢凌云歪了歪：“回皇上，也没有。”

她理了理思绪，将今日的事情从到尾讲给皇帝听。她记好，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说了出来，连腔调都一模一样。

皇帝摆一摆手，说：“今日有人欺负你？”

皇帝瞧她一眼，心说，你就不能让让她么？恒儿一心想娶你，你都要太子妃了，又有那么大本事，还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你可能不知，婉柔本来是要太子妃的。你得了她的位置，就该多让让她。

是以，才过得片刻，谢凌云就见到了皇帝。

谢凌云心里纳闷，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小太监去见皇帝。

她待要说自己不通音律，不会才艺，忽见一个眼熟的小太监进来，冲石贵妃行礼后，说是皇上宣谢九小姐觐见。

石贵妃一愣，肃然：“那你便带她去吧。”

皇帝走着又重复了一遍：“有人欺负你？”

今日是大年初一，皇帝穿着家常服饰，面色很好，正教五公主写字。听闻谢凌云过来了，他让五公主继续写字，他则离开五公主的小书房。

“朕听说，你拿着玉佩胡乱打人，还是打的英国公的孙女。”皇帝皱眉。

谢凌云轻“嗯”了一声，回：“贵妃娘娘，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