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谢凌云希望她边没有丫鬟仆妇。但是阿娘肯定不会同意。谢凌云笑：“阿娘，我想自己提一个上来。”

薛氏奇：“怎么？玲珑不好？”

“也不是，她好的。”谢凌云忙，“我不用她照顾。”她当然不能说玲珑不好。

夜里给她守夜的是一个刚上来的小丫，叫荷香，才十岁，瘦瘦小小的。谢凌云告诉她，自己近两天困得很，想好好睡一觉。老太太和太太允了她不去请安，荷香就不必唤她起床了。她醒了，自己会起来的。

谢凌云摇，又点，放了声音撒：“阿娘……”

谢家姑娘边的丫鬟都有定数，谢凌云原本的贴大丫鬟是碧玉，后来薛氏给换成了玲珑。

薛氏当即召回了玲珑。得知可以重新回到薛氏边，玲珑颇为高兴。比起九小姐，她更喜欢待在四太太边。

守在军营外的士兵看见她，愣了一愣：“这么早！”

谢凌云却：“可以没人。阿娘，我边可以没人的。”

士兵们自行练习。

谢凌云待他们停下后，开始认真传授第二式。同第一天一样，她先快使一遍，再放慢速度，拆解开来，一点一点演示给他们看。如此这般，使了五遍，待他们记住口诀以及动作要领，才作罢。

“我……”谢凌云原想说她日后清早会出门，但是看着阿娘的脸，她又犹豫了。她只说了一句，“阿娘把玲珑要回去吧！”

谢凌云见他们的演练内容比之她第一次见到时，多了些内容。多出来的，自然就是她教的第一式了。

谢凌云半夜起床，听见荷香在耳房里鼾声阵阵。她点一点，心说这小姑娘好，很好。

薛氏愣了愣，缓缓说：“你是想什么吗？”

谢凌云扯了扯嘴角，她也想继续骑来啊。但是的话，目标似乎太大了。她现下还不能保证阿娘会同意她这般。

薛氏看女儿神色，自忖猜到了几分，说：“那行，本来我就待见玲珑，要不是想着让她照顾你，还不舍得给你呢。”顿了一顿，她又：“那你边也不能没人……”

si  m  i  s  h  u  wu.  c  o  m

薛氏心中一凛：“什么事？”

看女儿的神色，像是极为欢喜的模样，她心微感酸涩，却是笑点一点：“既是你的，你自然该去看一看。去拜谢长公主，也是应该的。”

军士正在校场演练，霍老将军看到她，微感意外，打了招呼，要她一起看军士演练。

谢凌云又犹豫了片刻，小声：“阿娘，其实还有一件事……”

薛氏叹了口气，心说阿芸定是嫌玲珑约束太多。她想了一想，说：“我先让玲珑回来几天，过几天再给你补上。”

荷香郑重地点，表示记下了。

次日，天还没亮，谢凌云就悄悄出了门。她也不骑，几个纵跃，就穿街而行，直往城外京畿大营。

霍老将军：“今日还早，薛壮士不妨多看看。”――其实他有心想教薛壮士知，京畿大营中的兵士并不是草包。

这个结果，谢凌云也很满意。

“行，那依你。”

比起昨天，军士的进步很明显。

谢凌云点一点，进得营去，犹听得后士兵叹：“这个薛壮士，前天坐车来，昨天骑来，今天竟然跑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