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门？”皇帝微怔，这是什么要求？他看一看美丽的少女，又看看自己的儿子，他想，他可能明白了什么。这两人是互有情意吧？

纪恒快步追上他们，轻声：“阿芸，我有话问你。”

纪恒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想多出门？她是在家里，过得不顺心么？按说凭她的本事，应该没人能让她受委屈啊。

他心中酸涩，轻声说：“这有何难？五公主很喜欢你。朕赐你一块令牌，从今日起，你可以常常进。”

谢凌云想了又想，手心里隐隐有了汗意。其实，她不是无无求，她有很想要的东西。只是这些，皇帝也未必能给她。

她一面走着，一面思索，心间忽的浮上一个念：若是她向皇帝讨官儿，皇帝会同意么？

谢凌云犹豫再犹豫，终是开口说：“回皇上，我想能多出门。”她说完这话，心情莫名的轻快。——可能会实现不了，可是说出来感觉也舒服不少。她还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她的这个想法。

谢凌云点：“是，皇上，阿芸告退。”

那她还想要什么呢？她偏了偏，细细思忖。是了，她想可以不用每天窝在家里，她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可以出门不冪篱，她可以行走江湖无所顾忌……

皇帝看这姑娘神情变了几变，眼神中的那种情绪分明是渴望。他了口气，想听听她想要什么赏赐。

皇帝摆手，制止了她的话。他原说是要好好考察她一番的，可到底还是心疼儿子，不愿意多为难她。而且他毕竟是男子，若真遂了恒儿的心愿。那他就是阿芸的公公，翁媳之间，原也不该来往过多。

豫章与他虽非同母，却自小跟他亲厚，他自然是信得过豫章的。而且，以豫章的见识心，此事交给豫章，他放心。

但是这些她都不能。

她想起她抓周的时候，抓住的是官印。她扁了扁嘴，方才没问，或许她还真能当官儿呢。那群太太们说的诰命夫人又有什么意思？！

“皇上我……”谢凌云急。

他不是在陪皇帝么？怎么过来了？

她心里满是疑惑，敢情皇帝留下她，就是看看她演示武艺，问问她想要什么赏赐？

只是，皇帝暗想，即使他二人真有意，他也不能就这样应下，糊里糊涂地同意。恒儿是储君，恒儿的妻子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并不是恒儿自个儿愿意就成的。总得要看看谢芸是否适合那个位置。

纪恒？！

：“你这次立了大功，要什么赏赐都可以的。只说来，朕都会满足你。朕是天子，没有什么不到。”

谢凌云跟着娥前去毓秀。走着走着，不觉竟听到后有脚步声。她知是有人追了上来，停下脚步看去，呆了一呆。

皇帝忽的想到一个人来：豫章长公主。

皇帝这才：“没事。阿芸，说起来，你今年是十三了吧？”

他这话一出

“啊？”谢凌云不明白皇帝这是何意。她是说她想多出门，皇帝不肯答允也就罢了，说允许她常常进是什么意思？

再回一次天辰派。——这肯定不能实现了，皇帝帮不了她的。

皇帝又与她闲话几句，才：“小五还在等着你陪她过生辰，朕就不留你了。你先去吧。”

谢凌云压下心的疑虑，点：“回皇上，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