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的感觉。
纪徒清的手在傅终南shen上游走着,他慢慢摸索着傅终南shen上的min感bu位,就像是在探索一个让他沉迷的难题。纪徒清尤其喜欢在傅终南的xiong口打转,大概是因为那地方可以让他感受到傅终南的心脏,那里正在因为他的动作而快速地tiao动着。
纪徒清的chunshe2在慢慢往下,他tian舐过傅终南的脖子和xiong膛,在上面留下一串shi漉漉的痕迹,他在傅终南的xiong口停留了很久,不仅仅用she2touyunxi着他的rutou,还偶尔咬一咬边上min感的ru晕。
傅终南的呼xi慢慢凌乱起来,这种漫长的调情和前戏让他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特别当他放开主导权的时候,这更让他有一种复杂难辨的感chu2。
不过……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他可以接受。
他半闭着眼睛,朦胧中能够看到纪徒清那种专注而热情的视线,少年人蓬bo的yu望正紧贴着他,那种炽热guntang的温度让他忍不住伸手抚摸。
“唔!”阴jing2被人握住,纪徒清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缩了缩shenti,然后抗议:“父亲你不能作弊!”
傅终南有些无辜,他真的只是看纪徒清的阴jing2bo起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才伸手帮忙抚wei的,现在又是他的错了?
纪徒清瘪嘴,问他:“有runhua剂吗?”
傅终南一顿,终究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不过还是说dao:“那边的柜子。”他指了指。
纪徒清却不急着去拿:“父亲为什幺会在卧室里放runhua剂啊?”
傅终南哭笑不得:“小鬼,吃什幺醋!”
纪徒清哼了声,不过他知dao傅终南终究不可能禁yu到三十岁,他随便抱怨一下也就放开了,下床去拿runhua剂,等他转过shen来,却看见傅终南已经自动自发地摆出了一个跪伏的姿势,把屁gu撅起来,lou出隐藏其中的肉粉色后xue。
纪徒清霎时间觉得口she2干燥:“父亲……”
傅终南感觉面上发烧,不过埋在被子里恐怕谁都看不见,他cui促:“快点!”
纪徒清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蹦过去,一边用手抚摸着傅终南的tun肉,一边笑dao:“父亲也知dao这样不会那幺辛苦呢?”
傅终南不理他。
纪徒清却暗暗zuo好了心理建设,然后低tou,把脸埋进了傅终南的tunfeng,伸she2tou,tian。
“啊!你zuo什幺!”傅终南猝不及防,猛地发出一声惊叫,shenti也不由自主地向前缩。
纪徒清却不会给他逃离的机会,他用手固定住傅终南的tunbu,she2tou小心翼翼地碰chu2着那个瑟缩着的xue口,然后一点点探进去。
傅终南肌肉越来越僵ying,他只觉得那genruanhua的she2tou不仅仅只是在进入他的后xue,甚至是在进入他的灵魂。
那种奇异而复杂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发出一阵阵压抑着的chuan息,他感到难为情,只能咬着下chun,想把这些呻yin憋回去。
纪徒清没那幺多想法,虽然只是一时jing1虫上脑才zuo出这样的举动,但好在傅终南的后xue干净得很,大概是他自己有过清洁,所以纪徒清用she2toutian一tian也还能接受。
况且傅终南的后xue大概除了之前那次草草结束的xing爱之外,就没被别人碰过,这时候又是羞耻又是兴奋,那些ruan肉瑟缩起来,连纪徒清的she2tou都有些难以动弹。
寸步难行,纪徒清只能退出来,调笑:“父亲的后面真是紧啊。”
傅终南微微抬眼,横了纪徒清一下。
纪徒清笑了笑,不再说话,用手挖了些runhua剂,开始认真地扩张起来,他抠挖着傅终南的内bi,寻找着那块最为min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