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衍川在她脑袋上了，“晚安。”

[言宝：新年快乐！]

“嗯，晚安。”苏辛言一直站在门口看他进了电梯才把门关上。

“嗯……”她动了动胳膊，还有些迷糊，“几点了？”

“走吧。”

他在灌木里抓了团雪，在手上搓了会，顺着小走了几圈后才重新坐进车里，冰凉的手在苏辛言脸上拍了拍，声音清浅，“苏辛言，到家了。”

顾衍川一直送她到家门口，把包递给她，“快进去吧。”

[加班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晚？没跟你顾老师恩恩爱爱双双把直播开？]

去，没一会，烟雾夹着雪花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显示栏很快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

[言宝：你妈又你相亲了？]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简白很诚实。

[加班的人：我好像有点喜欢上林城了。]

[言宝：顾老师给我打电话了，等会跟你说。]

[加班的人：嗯，感情的。]

“不用了，再晚了路该不好走了。”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

外婆已经歇下了，苏辛言没开灯，抹黑从客厅钻回了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看你睡的香，没舍得。”顾衍川了她温热的脑袋，“好了，我送你上去吧。”

显示栏又变成正在输入中......

她直接从朋友圈里退了出去，给她发了微信。

[言宝：那我等会再说一次呗。]

“刚下车走了几圈。”

“差两分钟到十一点半。”

顾衍川半个子靠在车，人倚在上面，指间的猩红一点一点的，心里装着事情，抽起烟来没什么感觉，没一会脚边就落了一地的烟。

苏辛言一下就清醒了，猛坐起来的时候，脑袋磕在车上，她又龇着牙缩了回去，声音带着糯意，“这么晚了，你怎么都不喊我啊？”

[加班的人：没]

很简单的，没有图，只有一个字，烦。

苏辛言还没来得及回消息，手机震动起来。

苏辛言的目光落在他额前垂着的发，还沾染着意，笑着骂他，“你傻啊，这么冷的天还出去走。”

他笑了声没说话，看着她穿上外套，扭过伸手把她的包拎了出来。

[加班的人：冷漠]

[言宝：我今天回家了。]

“好。”苏辛言拿钥匙开了门，站在门口回看他，“你要不要进来坐会？”

在一片新年祝福里显得扎眼。

23:20

他的手凉意渗人，苏辛言伸手覆在上面，搓了几下，“你手怎么这么凉啊？”

“好。”

她家顾老师的电话。

没几秒。

拿起车上的烟盒抖了抖，还有三四，他想了会，还是连着盒子都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顾老师，你这么快就到家了啊？”苏辛言边说话边拿起一旁的平板，重新登录进微信，给简白发了消息。

已经十一点五十多了。

[加班的人：还有几分钟呢傻子。]

但兴许因为明天是新年，朋友圈里依旧很热闹。

停了会，又发了一条，[你最近有不开心的事情啊？]

苏辛言看见简白几分钟发的一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