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探去看他的伤，没闻到郁的药味，才确认伤好了许多，“褚阳哥哥，书院好玩的，等你伤好了，我和你一块去。”

楚清辞说，“昨日才回京。”

齐褚阳淡笑，“不是没伤着么。”

柳雁暗暗称奇，那薛院士竟是这样厉害的人？如今各国偶有交战，殷国更是其中强者，别国又恨又怕，十分不友善。薛院士为大殷国的人，去他国却还能得款待，这已经很不可思议。

柳雁瞅着他，“伤的可重了，大夫说差点就伤了骨。”

齐褚阳顺口一问，楚清辞倒记在了心上，回去就跟妹妹说齐褚阳问起了她。代王妃也在一旁，听见这话，手中茶盏微顿，“好好的问起桉桉作甚？”

楚清辞轻抬手，笑，“不必行礼了，你的伤怎么样？”

楚清辞见她走神，也没有多话。走在荫下也觉微冷，抬看去，天色颇好。

齐褚阳闻声抬，先看见柳雁，笑笑，“世子，九姑娘。”

了面，就携李墨荷出门，让他们在家中玩。

院子栽种的竹子影影绰绰，将春日明媚遮挡了大半，走在底下微觉寒冷。想到薛院士的脸，柳雁彻底打了个寒噤，这……不对呀，那哪里像是个厉害的人。

柳雁点，“嗯。”

“听闻薛院士博学多才，是当年有名的谋士，游历诸国都得款待，后来圣上重金聘请，任职于国子监。可没去两日，他就走了，转而去了万卷书院。”

楚清辞也不知，笑，“平时妹妹不是也会在旁看我们比武练剑么？聊得好罢了。”

齐褚阳见她颇有兴致，想着以她的脾气过不了多久就会腻烦了，届时不是她和自己去，而是他得拽着她去吧。看见柳雁就想起桉郡主来，问，“已是二月，桉郡主还没从萧城回来么？”

他放下书，下人已端了茶水进来。楚清辞坐下，看看那书架满满堆筑的书，能看见近书籍的名字，看着就觉晦涩。他心里有些觉得可惜，以齐褚阳的胆识学识来说，日后要步入仕途肯定是轻易的事。只是没有强大的世家背景，想要爬得很高，也是难事，恐怕要花费比世家子多十年的功夫。柳家再好，也不能为他这外姓人增添筹码。

到了齐褚阳房中，果不其然，他又在看书。柳雁觉得家里的藏书都要被他啃光了，进门就打趣，“万卷书院藏书极盛，褚阳哥哥该把家搬那去，十年不出都行。”

柳雁竖了竖耳朵，萧城？那不是离京城远的地方，难怪一直没瞧见她，原来是去了那。

楚清辞笑，“那里好么？”

代王妃可多想了些，齐褚阳年纪虽小可也看得出五官日后必定俊气，人倒也聪颖。但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日后再怎么成事也爬不上高位。儿子同他交好已经是给了莫大的面子，万一他野心大些，对自己的女儿起了杂念怎么办？年纪都还小，自小玩在一块，可最易有什么的。想来想去不放心，等夜里代王回

“好的。”柳雁默了默认真，“除了院士。”

楚清辞在过年宴时见过柳雁一回，想来已有两月未见，个似乎长高了，“听说你去了万卷书院？”

“本就伤的不重，已快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