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事不可为。

可惜事实出人预料，竟是踢到了铁板儿，是走是留就成了左右为难的事儿。

眨眼间的工夫，气势汹汹而来的二十一名修士伤亡惨重，仅余下修为最高的三人硕果仅存。

不仅是他们两人，见识了慕烟华那惊天两指，如此凶残霸、毫不留情，就是他想起来也心有戚戚。被慕烟华气势震慑，本是没有之前的心气，再要强行争斗起来，怕是输多赢少，凶吉难料。

剩下的三名化神境大圆满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原便受创不轻，在第一式裂天指下保得一命，这第二式裂天指袭来，连挣扎都没有便成了指下亡魂。

慕烟华在眼前虎视眈眈，两条蛟龙黄褐色的竖瞳瞪得溜圆，一瞬不瞬地盯上了另外两人。以三对三，看着是势均力敌的模样，灰袍男子心里却没有一点儿底。

他本是小心谨慎、惯会趋利避害之人，很少会没有把握的不确定之事，否则他也不会只凭着一星半点的猜想，放弃争夺戮仙剑与其他出世的宝物，而偷偷尾随上慕烟华。只因他有十足信心对付慕烟华，赌上一赌或许收获会令人非常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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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男子暗叹一声，心知大势已去。

灰袍男子权衡利弊，回想起方才慕烟华的惊天两指，不觉面狠狠抖了一抖，眼角余光扫向侧的两名同伴。

“我歹毒？不就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强盗么？”慕烟华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袖，消耗的真元尚在恢复中，乐得跟灰袍男子闲扯几句，“依着友你的意思，有些人都喊打喊杀找上门来了，我还要客客气气问个好、沏壶茶，请大伙儿坐下来聊聊天？友有这个闲情逸致，我却没这么多时间用来浪费――你要是有什么遗言，现下就可以说了，不然我怕你再不会有机会。”

灰袍男子很确信，只要他想走，慕烟华绝对拦不住。

慕烟华淡淡一笑，视线一一扫过眼前三人，最后定格在灰袍男子上：“友可想清楚了

一模一样的金色手指，第二指犹如山岳压一般，再一次压了下来。

慕烟华差点儿笑出声来，暗这会儿还放嘴炮，当真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

慕烟华收掌而立，不再急着出手。

灰袍男子面容扭曲，眸底血光乍现，嘶声力竭地暴喝。

纵然猜错了也没关系，就当一次普通的杀人夺宝便是。

“小丫好是歹毒！”灰袍男子神色变换不定，眸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我等与你好言相商，你竟忽然出手偷袭，不觉心下羞愧么？”

风水轮转，刚刚仗着人多势众迫慕烟华，瞬间就调了个儿完全反转。

凭着混元经本的特，以慕烟华如今不逊于一般合虚境初期的真元强度，连续两指裂天下来，一真元居然耗去了近八成。好在她真元回复速度极快，短短两个呼之间便疲乏尽去，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完全恢复，再次回归全盛状态。

只见两人都是面色难看，眼神闪烁，显然已是心生去意，无心再战。

两指裂天，效果虽是立竿见影，其效果同样极为惊人。

“退！”

可是不甘心啊！

就算没有灰袍男子提醒，另外两名实力稍逊的修士也有了准备，这一回退得十分及时，几乎完全避开了这第二式裂天指的袭击。